陶凡初想，姜沐与晟达集团
合同是结束
，但陶凡初和冯晟天呢？
他头
回犯难。
真自由，能随时随地离开。他手上存不少钱，可以去很多地方，甚至能在任意个城市定居，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总觉得有什
地方空荡荡。
忍不住叹叹气。
陶凡初呆住。
因为‘自由’两个字。
为解约，他曾盘算过自己将会付出什代价，可现在，所有预演过艰辛和困难统统消失不见，霎时之间竟有些无法相信。
“你这是什表情，真有这惊讶吗？”冯晟天看着他笑，拨拨他额前碎刘海。
“
只是觉得很突然。”陶凡初定睛地看着合同封面，“还以为要花上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才能还清这笔违约金。”
’性地掐把屁股。
陶凡初凶巴巴哼他。
“还以为你会很开心。”冯晟天失望地贴着他脸庞，“就现在这个反应，不仅人哄不，还占不到半丁点好处。”
啧啧啧，这狗男人真是满肚子都是坏心眼。
但陶凡初也不过是吐槽句，深知大总裁绝不可能因为这种肤浅理由，而解除自己合同，语气带上几分正经，“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
“你叹什气？”冯晟天注意着他表情。
陶凡初摇头，看着他反问道，“你不怕拿到合同就溜之大吉吗？”
“怕。”冯晟天黑眸深凝，“很怕，直都害怕你拿到合同马上离开，所以不敢答应，甚至在公司里，用‘包养’名义来栓住你。”
“可你说得对，你在身边才这短时间，就受这多伤，吃这多苦。那天晚上，你说你梦到回趟家，梦见你爸，还梦见另个‘陶凡初’。”
“不确定那个‘陶凡初’，是不是姜沐借用你原本身体，而出现在那儿，但是”
冯晟天轻吻他唇角。
但陶凡初并没有因为违约金不用赔，而感谢大总裁，“姜沐合同违约金本来就偏高，你别想着会对你感恩戴德。”
“岂敢。”冯晟天可不奢望有这个可能，“虽然怕你离开，但让你感恩这种大胆想法，从来没有奢望过。”
陶凡初扬起唇轻笑，这会儿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何谓‘自由身’，静默下来。
冯晟天也不扰他，陪着他发呆。
冯晟天看他这副模样，挑挑眉，“为什这想？”
“只有这个原因吧。”陶凡初看着他，“你之前态度那强硬，说什也不愿意帮解约，现在忽然同意，肯定事出有因。”
冯晟天无奈轻笑，搂住他腰，“不是，与这些没关系。”
“你住院时候，心里直觉得愧疚，因为林星儿事让你受这多苦，不知道怎弥补你才好。你性子要强，不图名利，能为你做，只有这件事。”
冯晟天说着，语气带着失落，“以前这份合同就是唯筹码，生怕你走，不得不用它绑住你。现在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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