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刃淡淡“嗯”
声。
车子缓缓驶入中俄边境
东北小镇。街上没什
人，大排档油腻腻招牌底下老板娘搬弄着腌菜缸。
宁刃把车子靠边停下。徐子敬手已经扶上车门，动作停住。他上司坐在驾驶位上并没有动弹意思。
徐子敬侧过头去看宁刃，对方面无表情。
“关于你处理意见——”
徐子敬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信心”。他知道叶昔不会死，再危险再绝望都不会。这职业孤独他们都已经习惯，可没有人会愚蠢到放弃得到温暖机会。他和他说，人总得有个念想。他和他说，你别死。
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继续信仰，才能找你要真相。
你知道
枪会击中哪里。你知道你得活着才能被自己原谅。
叶昔冷酷从来都对无效。徐子敬这想，有点儿好笑。虽然夸张点，但似乎也算是事实。
因为叶昔知道除那些太威严太宏大也要求他们太多信仰和精神，他就是徐子敬信仰。
走出去。
宁刃站在不远处和之前审讯他俄国军官交谈，见徐子敬出来，扭回身，面无表情。
徐子敬站定，没说话。他知道自己上司肯定在火头上，现在开口只能让后面更惨。
宁刃冲俄国军官点头示意，对方似乎也不怎愉快。女人转身便走，徐子敬从后面跟上。
走出挺远，徐子敬终于清清嗓子：“宁队。”
徐子敬松开握在把手上手。他感觉有块冰沉沉地坠在胃里。
女人语气停顿下，然后继续道：“记过处分次，离开零三。”
徐子敬呼出口气。他想到这个结果，而显然想到和接受还有那点儿差距。
宁刃终于扭
总有人在不自觉间，就成另个人救赎。
宁刃目光冷冷扫过徐子敬似笑非笑表情，她不怎愉快。两个人已经在汽车上，外面俄罗斯街景不断倒退，边陲小镇逐渐变得荒凉。她不知道徐子敬对叶昔相信从何而来，并且也不打算把自己兴趣表现出来。
车子经过边境检查线。俄国士兵抬手示意放行，车里气氛似乎略略松懈些。而这个时候徐子敬又开口：“队长，想知道对日蚀行动判定。”
宁刃低低哼笑声：“日蚀行动已经结束，所有人员撤离。”她向徐子敬道：“他们没折腾你？”
徐子敬小幅度地耸耸肩膀，“挺客气，大灯照两天，多句话也没问。”他笑笑，没再把话接下去。那个俄国军官和宁刃大概是旧识，零三从前和阿尔法有过交流，宁刃在俄罗斯呆时间不短。而这同样意味着他所有反应，宁刃全都会知道。
女人停下脚步来看他：“有什想说？”
徐子敬笑笑：“麻烦你。”
宁刃眉梢挑，她倒笑：“以为你要问叶处长情况呢。”女人眼睛里神色淡淡。
徐子敬脸上笑容不变，道：“他死不。”
宁刃目光从徐子敬挺狼狈脸上扫过去，但最终什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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