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清楚您内心
痛苦。”小野木边走边说，“所以，要告诉您，已经对结城先生发出
逮捕令。想，起诉恐怕只是个时间问题。”
赖子迈动双腿这时突然停
下。
“更多情况，不便再讲，您大约也不忍再听下去。不过，这
来，甚至恨起自己是检察官。”小野木在田野里横穿过去，走上另条下坡路，“实在不忍看到检察厅里结城先生。说来也许是幸运吧，结城先生是由朋友负责。因此，现在总算还感到某种宽慰。”
“请您不要讲。”
“不离开您。无论发生什情况，不管遭到谁谴责，都不离开您，辈子跟您在起。”
“请饶恕吧，是个坏女人呀！”
“不对，并不是您坏。您不该这样想。正像您以前说过，您现在已经脱离自己原来环境。您只消心意盯住这个人就是。”
赖子再次主动仰起她那漂亮下颚，雪白脖颈映着月光。
她冰冷嘴唇使小野木全身都燃烧起来。
小野木抱住她后背，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他用手托着赖子脸仰起来，淡淡月光使她脸如瓷器般雪白，她嘴唇还在颤动。
他用力吻住赖子那颤动嘴唇，就这样持续好长段时间。四周是死般沉寂。
远处似乎传来过次踏动落叶声响。不过，这也许是由于神经过敏缘故，接下来便只有地下水涌起涓涓细语。
小野木把脸挪开，可赖子急促呼吸仍不断喷到他鼻子底下。
“赖子，”小野木说，“不知道现在该考虑些什。究竟怎样做才好，自己也没有理出个头绪。但是，唯有点可以告诉您。不会放开您不管，无论出现什情况也不放开。您方才好像要离开。如果放开您，您就可能陷入绝望境地。”
两人接着又继续朝前走去。
穿出森林，眼前立即展现出广阔天空。
这里是处很缓斜坡，像是后来开辟块地方。再往前，便能看到白茫茫荒野部分。
对这段斜坡路，记忆里还留有印象。尽管昏暗之中无法辨清，斜坡面上应该有垂帘样露出树根。脑海里重新浮现出上次情景，登上这条人工开凿坡道，通过条长长公路，他们曾走到三鹰天文台那边。
赖子紧挨着小野木臂肘，断崖阴影遮得彼此看不清面孔。走上草原以后，两人身影才清晰地映在月光下。远远望去，白雾弥漫，天空中星光时隐时现。
小野木讲话时喷出热气，直接扑到就在眼皮底下赖子嘴唇上。赖子闭上两眼，双唇微启，弯美丽睫毛闪闪动人。月光映着她半含半露皓齿。
赖子仍在喘息不歇，鼻翼张翕，呼吸急促。
“太高兴。”她哽咽地说，“您说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
“您不离开……”她喘吁吁地说，“别放开，不要放开！您若丢开，就没有指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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