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忽然想起
土井，也可以说联想到土井那个从S温泉赶回来
女人
“九州。”结城当即答道。
虽然女人们差不多都在陪包厢里客人，老板娘却留在结城身边。
来许久没有见过面，二来老板娘也拿结城当做宝贝。
“什
九州，您在说谎吧？”老板娘眼里带笑问道，“大约是要和美人块儿躲到什地方去吧？”
“对不起，这次可不是那回事。”结城陪着笑笑。其实，他心里并非根本没有去九州念头。尽管酒已下肚，却没有引起什兴致。
“结城先生，许久没见到您啦。
在别处听到许多关于您消息呢。”
“啊，包厢还空着哪！”个身穿晚会服装女人说。但结城却声不吭地坐到吧台前椅子上。
“今晚还是这边好。”酒吧侍者晃着鸡尾酒摇混器，朝结城鞠躬。
“啊，真少见！是结城先生。”这是酒吧老板娘到，“好久没见到您啦。有几个月吧？”
老板娘往结城身边挨挨，说：“今晚怎坐在吧台席上？真新鲜呀。”
“说是这边好呢。”身着晚装女人笑着说。
以前，即使在外面住上十天半月，结城也心安理得。可是，今晚到这几个女人那儿去，他却觉得势必会味同嚼蜡，绝不会感到丝毫乐趣。内心空虚，似乎正无止境地蔓延开来。
在银座条大街上，车子停下来。看看手表，时间已过九点。结城手里提着旅行皮箱。
结城走进条不宽小巷，酒吧招牌杂乱地挂在两厢。小巷在深处又分作两条，结城走上座楼房狭窄楼梯。
推开门，只见里面烟气腾腾，雾般地裹着盏电灯，幢幢黑影杂乱地摇曳着。
“哎呀，您来啦！”见是结城，女人们声音纷纷飞过来。
若在平时，结城便会接着这话头讲下去，而现在根本没有那份心思。
“您好像很疲劳嘛。”老板娘仔细观察着结城面色，“您不是现在要去旅行，而是刚回来吧！到哪里去？”
“有点生意上事，到关西去趟。”
“噢，真忙呀。结城先生最近总也没来，可寂寞哪。”
结城曾经和土井到这个酒吧来过几次。这里原是土井所熟悉地方。
“结城先生说，要去旅行哪！”接去旅行皮箱女人走过来，向老板娘报告道。
“哎呀，是真？今晚就出发吗？”
“啊。”
结城要杯加水稀释苏格兰威士忌。他今晚根本不想坐进什包厢。如果可能话，只想独自让双肘支在柜台上，把酒杯接杯地灌到肚子里去。这种心情，他还是第次体验到。
“您要到什地方去旅行呀？”老板娘打量着结城脸。
“好久没见到您啦。”个女人接过结城旅行皮箱，又帮他脱下大衣，“呀，您旅行吗？”
结城说声“是”。
“是现在去？还是刚回来？”
“现在去。”
结城应句，便朝柜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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