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添田沉默
。
“那对夫妻有没有盯着你看？”添田压低嗓门问道。
“那时院子里正好只有
个日本人，不光是那对夫妻，其他外国人都盯着看呢……”
“那个法国人……就是之后想请你吃晚饭
法国夫妇，是不是对你特别感兴趣？比如来找你搭话，或是不停地朝你看……”
“没有啊，到苔寺夫人才和搭话。”
添田再次爆发出惊讶声音。
“在哪儿见？”
“在南禅寺啊。”
“唔……”
添田低吟声。
“是。”
“可你刚才不是说在苔寺见到只是法国夫人吗？”
“那时确只有她和个日本翻译，不过她后来知道也住在M酒店之后，就想邀请共进晚餐，还特意派那翻译来邀请呢。”
“她丈夫没有去苔寺吗？”
“没有。”
添田在见到久美子之前，就猜测村尾芳生和泷良精都在M酒店，没想到久美子真见到他们。而且泷良精就住在久美子隔壁房间里。
“你有没有和泷先生说话啊？”
“没有，那天晚上发生枪击案之后，很多客人都吓坏，冲上走廊，就是在那群人中见到泷先生。”
“这样啊……那泷先生有没有注意到你呢？”
“应该没有。也觉得在那里跟他打招呼不太好……”
“再问你遍，”添田问道，“你在南禅寺山门等待寄信人时候，那群外国人是不是在附近？”
“嗯。”久美子想会儿回答道，“确实，站着等人时候，载着游客轿车就开上山来
“是在南禅寺哪儿？”
“寺院庭院。穿过方丈小屋，就能去院子参观。白色沙地上有条条水波样扫帚痕迹，而假山就像座座小岛。和龙安寺庭院挺像，不过，南禅寺还多些树木。那时正好有群外国游客在，那对夫妇也在其中。”
久美子继续说道：“那时候还没有去苔寺，也不认识那位法国夫人。不过那对夫妻就像日本人样，坐在方丈小屋走廊上，目不转睛地眺望着庭院风景，好像怎
看都看不厌。”
“她丈夫长什样？”
“嗯……不太像是法国人，更像是西班牙裔或意大利裔。他头发都白，皮肤和眼睛颜色都像东洋人样呢。”
“那位法国夫人大概多大年纪啊？”
“外国人年纪很难猜啊……不过应该快五十岁吧。头金发，可漂亮。”
“那你是不是没见到她丈夫？”
“不，见过。”
“什？你见过？”
“那村尾先生房间和你在同层吗？”
“不，村尾先生房间在楼上。和泷先生住在三楼，村尾先生是四楼从里往外数第二间。最里面房间是邀请共进晚餐那对法国夫妇。”
“什？”
道路在茂密森林下方穿过，又回到满是围墙住宅区。远处亮着许多车灯。
“那法国夫人是和她丈夫起来？”添田提高嗓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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