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
天边好像有烟花砰响。
程星亦不确定地问：“你哥怎
？他不见？”
这话却像
根引线样，话音刚落，齐雨歆终于呜呜地哭出声来，像是在拼命捂着嘴巴却抑制不住崩溃情绪，把程星亦心脏击入最深处。
齐墨宣怎？
他不见？他遇上什事？
[啊，又到
最喜欢舞蹈节目。]
等许久，齐墨宣都没有回复。程星亦料想他是没空看手机，于是没再好意思发消息过去。
电视机里不知道过多少个节目，手机铃声突然响，程星亦低头看，居然是齐雨歆打过来微信通话。
他很意外，起身走到阳台上接电话，接起来就是不正经语气：“喂，雨浓啊，找你四哥拜年吗？”
电话那边顿顿，突兀地抽下，程星亦以为自己听错。
在除夕还玩游戏也就等宅男宅女。
也对，他们家有父有母，有双儿女，可能更热闹些，正常来说也不会在除夕夜这天上游戏抢虚拟红包。
程星亦被琉璃和天胤拉到汴京地图。整个汴京都和以前不样，大街小巷都挂上红色传统灯笼，尤其汴城主街上设很多npc摊位，烟花不停地在半空中炸开又散落。很多玩家三三五五结队来这里拍照打卡，年味倒是比现实里浓。
想到这里，程星亦又打开问邪官方网站，把他和齐墨宣拍过那个视频又看遍。
但齐墨宣不在线，没能起逛街，地图再美也没什意思。程星亦跟天胤和琉璃草草拍几张后，就索性挂机，回到客厅里陪两个长辈聊天，陪小妹妹嗑瓜子。
“你先别着急，冷静，先告诉发生什事好不好？”他对着手机讲话，才发觉自己声音也在抖。
齐雨歆边大哭边说：“还没吃年夜饭，妈就跟哥吵起来。妈叫他滚，不要再进家门，他就真收拾东西走！”
说完，她哭得更大声，颤抖哭声像把冷酷刀，在手机里显得更加尖利。程星亦紧紧攥着手机，回身把阳台门拉上。
“师兄，怎办啊？除夕夜，他会去哪里呀……打电话给付晏，他说哥没去他那里。打给很多他认识人，他们都不知道……”齐雨歆无助又焦急，连说话都不利索。
“他不在顺城
齐雨歆声音带着哽咽：“程师兄……”
程星亦皱眉：“怎，雨歆？”
他从没见齐雨歆哭过，还是在大家都其乐融融新年夜里，直觉告诉他可能是件大事。
“雨歆，先别哭，告诉发生什事情。”
“没事，不是。”齐雨歆哽着喉咙轻轻抽气，却又好像忍不住，颤声哀求，“程师兄，求求你，你帮找找哥好不好？”
他又打开手机微信，给齐墨宣发消息。
[哥，你在家里看春晚吗？]
[还是出去玩啦？]
[这几天什时候有空？咱们上线去汴城拍拍照？]
[这个小品好尬，台下那些人怎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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