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常人就会每年给她寄
点学费，不会重建整个捐助体系啊？”
“
说过不赞成个体捐献，”郑墨阳说，“建立个能长久运作
机制比较有可持续性。”
“所以说，”冯诺试探性地问，“在重置之后，你也会考虑继续做慈善
？”
“如果这能让你高兴话。”
“天哪，”冯诺
“这些信多可爱啊！”冯诺看着他，好像他是某种生活在雪山之巅厌氧生物，点人气也没有，“你不觉得感动吗？不觉得开心吗？”
郑墨阳抬起头回味下，然后说：“不觉得。”
完，这人没救。
“那你刚才笑什
？”冯诺用不信任语气说，“你看上去明明很开心。”
“是很开心，但不是因为这些信，”郑墨阳坐起来，用手捧住他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笑是因为你看起来很高兴。”
健康，工作顺利！”
他慷慨激昂地读完信，又回过头眼不眨地盯着郑墨阳。每次他这从下往上看自己时候，郑墨阳总怀疑这是在索吻，但现在很显然是在等他发表感言。
郑墨阳想想，说：“从身体状况来看，他祝福不怎有效。”
冯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让郑墨阳感觉自己又干件十恶不赦坏事。冯诺也没说什，又拆开封信：“敬爱郑老师……”
“老师？”
冯诺被这句话轰得神志不清：“什？”
“所以实验成功，”郑墨阳在他唇上亲下，“虽然不会因为帮助这些孩子高兴，但喜欢看到你高兴。”
从旁观者角度来说，这人冷血到无可救药。从爱人角度来说，这实在是无上浪漫。
“不知道该做什反应，”冯诺觉得脑子嗡嗡，“你改革基金会，举办慈善晚宴，跑到山区实地调查，重整希望工程项目，就为让高兴？”
“不是你说见不得学霸受委屈，定要给那个小姑娘捐钱吗？”
“这好像是上过你足球课学生，”冯诺往下扫眼大概内容，“敬爱郑老师，您好，您教过三个星期体育课，您上课非常有活力，让们每个人都充满干劲。在因为跑得慢而抢不到球时，您常常鼓励，让感到非常温暖。您很认真地指出优点和缺点，在有进步时，会很骄傲地表扬。感谢您对帮助，让找到足球这个爱好，还给学校建新足球场，让们能够有更多练习机会。定向您学习，不怕困难，奋发向上，争取闯入世界杯，为国争光！”
他就像自己孩子刚入围世界杯样，捧着信乐个不停。在看向郑墨阳时，他发现对方嘴角也挂着明显微笑，于是积极地向对方寻求赞同：“孩子们好可爱啊。”
“是啊，”郑墨阳说，“加入中国男足还想为国争光，这梦做确实很可爱。”
冯诺气用信纸打他手背：“你这人有什毛病？！”
郑墨阳无辜地看着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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