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就明白
！”她高兴地宣布，又继续跟说她
心得，“秋和比穷，因为有大把玩儿时间，她却整天在干活，几乎没有自己时间；范姑娘、周姑娘和徐姑娘也比穷，因为有母亲在身边，而她们生母在宫外；俞娘子比姐姐穷，因为姐姐有昭容名号，她没有，只是婕妤，所以月钱和节庆例赏都没姐姐多……那
，张娘子要比孃孃穷很多，因为孃孃有皇后名位，她没有。上次她想在她车上用皇后辇上红伞，增加兵卫数到皇后定额，结果被大臣们骂死……”
说到这里她不禁笑笑，但随即又黯然道：“可是，爹爹经常去张娘子阁中，
般只在每月朔望才去孃孃柔仪殿，这样说来，孃孃又比张娘子穷。”
这个话题难以插言，只能保持沉默，而公主也不像是要等开口，自己又说下去：“爹爹呢？爹爹定也有他穷地方……哦，对，经常数落他大臣们几乎都有儿子，他却没有……”
越发不能发表意见。最后，她终于提到自己：“其实，也很穷啊，眼睛很穷……服侍丫头们虽然没有那多衣裳，但她们以前在宫外见过好多有趣东西，说给听，都不知道……除皇宫，只去过宜春、玉津、瑞圣、琼林这四座园林和金明池，从来没逛过瓦子夜市，也不知道什是酒店茶肆……很想去州桥夜市尝尝当街水饭和玉楼前獾儿野狐肉，也想去朱雀门看看旋煎羊白肠和沙糖冰雪冷元子怎做，还想去相国寺烧猪院看看那个卖炙猪肉大和尚……”
本来她前面话颇感伤，但最后句听得笑起来。相国寺烧朱院有个法号为惠明僧人，冲破清规戒律，开个卖猪肉铺子，据说味道很好，其中炙猪肉尤佳，远近闻名，如今世人皆称烧朱院为“烧猪院”。按理说宫眷有前往相国寺进香机会，只是如果要见那位荤和尚倒确实有点难。
“有什好笑呀！”公主蹙蹙眉，很不满，“难道你入宫，还能想出去就出去，想见谁就见谁？”
这还真是无言以对。自从入宫后，确再没出去过，那些市井瓦肆，人间烟火，留在记忆中印象已经越来越模糊。
“唉，”公主叹叹气，十分烦恼，“怀吉，们都被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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