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学量子论
。”蒙肃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打断
：“是研究物理学，偶尔也做点数学题目，你知道，普朗克其实是个数学家。”
他说“你知道”这四个字时候，还耸耸肩，眼睛里带着笑意，看起来和白天那个冷冰冰蒙肃判若两人。
他甚至还拿普朗克开起玩笑。
不得不感慨，佑栖说得很对，有些人“性格冰冷”，其实也要看对什
人。性格冰冷人大都骄傲，他不理你，其实是没把你看在眼里。遇到他看得起人，他们也是可以开玩笑。
至于剩下那些少数人，也不知道是什原因。
看
下，然后更简短地回答：“没坏。”
“定坏。”不甘示弱地在电脑上碰下，烫得把手指缩回来。
蒙肃露出个物理学家应有态度，他直起腰，把围巾系好，简洁地终结们争论：“明天你就知道。”
“那就明天看吧。”寸土必争地说完。把壁炉关掉，站起来。比蒙肃矮半个头，但是气势不能输。
蒙肃似乎笑声——敢保证他笑声，他走回活动室门口穿鞋，还破天荒地和开个玩笑：“先走，阿喀琉斯。”
大概，也是因为，不是他看得起那个人吧。
“尽管走吧，乌龟。”针锋相对地回答他：“普朗克会带追上你。”
他说，是芝诺著名悖论——“阿喀琉斯追龟”，简洁点说，就是阿喀琉斯永远追不上乌龟，因为如果乌龟先走100米，阿喀琉斯用10秒钟追上乌龟，但是在这10秒钟里，乌龟已经走段距离。如果阿喀琉斯要追上乌龟新走那段距离，乌龟却又再走段距离……所以阿喀琉斯是永远追不上乌龟。
芝诺这个悖论，是建立在时间和空间可以无限次细分基础上，而普朗克量子论，却证明，现实生活中，没有什是可以无限分割。所以这个悖论也就不攻自破。
蒙肃大概没想到还有人和他样，无聊到去研究哲学。愣之下竟然没有回驳。
赶紧乘胜追击：“亏你还是学量子论，还信这些悖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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