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口唾沫，嗓子刀割般剧痛。镜面上蒙着
层呵出
白雾，车厢里除几颗佛珠，空荡荡什
都没有。这种镜子与现实截然不同视觉反差，让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实发生事情。
“砰！”
只手突然从车前伸出，用力拍着玻璃，印出乱七八糟好几个掌印。心理素质再强大，也遭不住这接
反光镜里，那个女人，低着头，长发半遮着脸，站在身后！
她慢慢抬起头，苍白脸上泛着灰青色，嘴角挂着笑：“你是来陪？”
三
拽断佛珠向那个女人甩去，佛珠触到她红色连衣裙，像是嵌进坨黄油，漾开几道波纹，融进身体。
女人突然僵住不动，全身筛糠似地颤抖，裸露在衣服外皮肤冒出大片花生大小肉泡，撑得肉皮锃亮，浆糊状白浆“啵啵”挤出，阴灰色烟气“嗤嗤”冒着。
下白雾！
“是这辆车？”月饼指着远去货车，原本红色尾灯忽然变成绿色，在夜幕里留下两道飘忽不定绿影，如同跳动鬼火。
“你怎知道？”
月饼指着后视镜：“它又从后面过来。”
顺着后视镜看去，道模糊车影由远及近，车灯颜色由绿转黄，照亮前方个警示牌——“高危路段，谨慎驾驶。”
女人低头看着手臂上大大小小肉泡，眼神茫然地摸着坑坑洼洼脸：“……怎变成这样？”
偷偷打开车门正要溜下去，眼角余光扫过反光镜，看到镜子里面是具骨骼寸寸断裂骷髅。忍不住又看着那个全身溃烂冒烟女人，她似乎从车窗看到自己倒影，嘴角微微抽搐，嘴巴渐渐张成“O”型，“啊”声尖叫，手指抠进头发疯似地撕扯，头发连带着头皮成片扯落，露出布满血丝颅骨。
而从反光镜里看到，却是具骷髅在头骨上胡乱抓着。
女人叫声越来越凄厉，手指插进眼睛，两汪鲜血裹着肉浆迸出，眼珠生生抠出来。她指甲顺着眼眶陷进去，撕扯着脸颊，片片连着肉丝皮肉“呲呲”脱落，落在车厢里。
不知过多久，女人身体像遇热融化蜡油，扭曲变形，化成滩车厢里肉浆，“咕嘟咕嘟”冒着泡，渐渐消失。
更不可思议是，那个女人端坐在副驾驶，侧头望着窗外。驾驶座，根本没有人！
这次看得真切，反倒不害怕，心里冒出个古怪念头：变形金刚？！
“应急车道停好，打开双闪灯，下去看看。”月饼解开安全带下车，往前跑几步，站在应急车道举起手机。那辆货车驶过时，手机闪光灯亮起。
把车并入应急道，正准备下车，挂在反光镜上佛珠忽然动个不停。握着佛珠想要让它停下来，佛珠却在手心跳动得厉害。这时，从反光镜里看到休息舱坐着个模糊人影，缓缓起身，笔直地向走来。
急忙打开车厢灯，心脏如同被根针刺穿，疼出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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