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错，只有做不做。”月饼抽完烟，用二锅头把薄荷浇
个透，点火丢进岩洞。薄荷燃烧散发着刺鼻香味，岩洞里“嗡嗡”声响个不停，甲虫如同喷泉翻涌着钻出，踩挤着向草丛里爬着，没几步就死透。洞口附近堆起半尺多高
虫尸，钻出虫子不少反多，有几只生命力异常顽强，蹿过薄荷丛，被
们跺死。
过半个多小时，虫子渐渐减少，体积反倒是越来越大。最后几只足有老鼠大小，扬着尖嘴喷射绿色液体
哭笑不得：“你丫
惊乍很好玩是吧？”
月饼摸摸鼻子没搭理，甩出桃木钉击中人头，掀起块肉皮，颅顶镶着块绿色东西。月饼也不嫌埋汰，抓着人头抠出块玉佩，对着阳光照着：“铁龙生，凤凰花纹，他应该是族谱里那个人。”
（铁龙生，产于缅甸龙肯满绿色翡翠，缅语“铁龙生”为满绿色。）
闻言看向树干，几行歪歪斜斜红字渗进树纹——
“余游历华夏数十载，几经生死，依古籍暗启，获寻奇物无数，然未曾遇此洞之凶险。洞中种种，均为余平生未曾所见，奇哉怪异之处不可理喻。余拼尽毕生所学，逃出此洞，奈何无力胜天，同伴陨于洞内。余自知时日无多，特留此字以示后辈异徒行者。切不可入洞！万历十三年涂月二十七。”
须包裹圆形东西。
月饼随手扔，那个东西糊着草汁烂泥滚到脚前。看得真切，居然是颗腐烂人头。叼着烟还没反应过来，条蚯蚓形状，长着白毛肉虫从糊满烂泥眼眶里钻出，突然弹起，落到手背上咬口。
疼得跳起，生怕虫子有毒没敢直接拍死，用力甩着手腕，慌乱间撞到身后树干，蔓藤落满头满脸。
虫子甩掉，伤口红肿大片，边缘透着青黑色，微微发麻。挤着脓血嘟囔：“今儿忘看黄历，出师不吉。”
“南瓜，别动！背后有东西。”月饼眯着眼睛向走来。
落款处人名看不清楚，中间字右半边是个“辰”，不过已经想到他名字。心里有些感慨，传说中失踪那个人，居然在天坑被们偶然发现。
月饼微微笑：“不知道将来谁给咱们俩收尸。”
“估计那人还没生出来。”抽出开山刀砍段树干制作着墓牌。月饼掏出块白布，把人头和玉佩仔细包叠，挖坑埋好。在树干上面刻那个人名字，端端正正插在土坑前面，月饼点三根檀香，洒圈二锅头。
们念着往生咒，直到檀香燃尽才闷头抽烟。望着岩洞，黑漆漆洞口就像只张着巨口怪物，等待们自投罗网。
“真不知道是对是错。”苦笑。
当场僵住，后脖颈冷飕飕好像有“人”在吹气。
月饼摸出桃木钉：“往前走，别回头。”
二
冒身冷汗，大气都不敢出，直着脊梁骨小步挪动：“月……月……”
月饼把拽到身边：“没事。树上有字，怕你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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