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和猜出对面大概是那
他从火盆前站起
身子，
路小跑到巷子尽头，把切噪声甩在身后。
电话铃声直没断，顾家和靠在墙边，深深喘口气，把电话接起。
“喂？”他努力克制自己
声线，让自己听起来平静。
“你这两天怎
没来上学？”李昭问他。
顾家和犹豫两秒，对着电话那头说：“不太舒服，明天去。”
打开后，抽屉里都是些杂物，倒是边上塞张纸币。
纸币很干净，顾家和拿起来后用手指抚平。那张纸币上写着串数字：10.3
钱丽芸有个习惯，计划花每笔钱，都会用铅笔记下用途。家里过得紧张，钱都得算计着花。
10.3，顾家和知道这是什意思。10月3号，是他生日。钱丽芸原本准备用这张纸币，给他买蛋糕吃。
那天因为顾建民，他没吃到钱丽芸买蛋糕。如今这张纸币，却成她唯留给自己遗物。
日用品，他看眼他们床头。想片刻后，把床头那个婚纱照摘下来，放进纸箱。
钱丽芸有个抽屉，用来放些以前做小生意单据。那个抽屉没有上锁，顾家和拉开后，翻看下各种单据，都已经过有效期，而且字迹模糊。
只是翻到最下面，出现份被叠得很整齐文件，还仔细地用不干胶装订起来。
顾家和翻开看，是份多年前保单。
这份保单他大约知道是什时候买。那时候钱丽芸跟小姐妹起做生意，有个朋友在跑保险。钱丽芸被骗着买份寿险。她当时还想给顾家和买，结果回家跟顾家和说之后，被顾家和拒绝。
“不舒服？不会是那天吃冰淇淋闹肚子吧？”
“不是。”顾家和连忙否认，“就点小问题。”
然后搪塞两句后，飞速挂断电话。
等顾家和走回家时候，他听到顾建民也在门外打电话。
他隐约听到他在说什死亡证明和保险金。顾建民语气非常客气，甚至有些恭维。
顾家和攥着那张纸币，眼眶有些疼。
“家和！去烧纸！”外面传来声音。
顾家和把那张纸币叠好放进口袋，怔怔地打开房门，家门口空地上放着个大铜盆。里面燃烧着纸钱，灰烬飘半屋，烟熏火燎。
顾家和走到灵前，揉揉自己眼睛。烟熏得他直流泪，他边用袖口擦着眼角，边往火盆里递着纸钱，张张纸钱随着火苗飞速燃尽。
他把扎纸钱烧完，口袋里手机响好几下。顾家和打开看，李昭居然直接拨来电话。
顾家和打开那份保单，受益人那行写着顾建民和顾家和两个名字。
他正准备把纸叠好，顾建民突然推门回来。
“你手里什东西？”顾建民伸手拿过来，看几眼后，直接拿走，“这个给
保管。”
顾家和看他急匆匆出门，继续收拾她抽屉。
抽屉第二层挂把小锁，只是没有按紧锁扣。顾家和轻轻掰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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