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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祁望
电话发给赵览，情况都交代清楚
，白离锁上门，拖着行李出小区。他没叫车，小区前面走不远就是地铁口，
个小时就能直达高铁站。
手机上那张车票已经买三次，退三次。这次，白离心想，无论如何都可以回家。
动车还有个半小时才开，时间很充裕，白离坐在距离检票口最近座位上，只脚仿佛已经踏进家门。他计划先回家陪父母待阵子，反正现在天冷，干脆在家过完年，等到明年开春，他再另做打算。
他到车站之后，把车票信息发给妈妈，还通视频。白妈妈把已经准备好食材拍给他看，嘴里叫着宝宝，说四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吃到小炸鱼。
“不就是为逼他回来嘛！”曹俊彦说，“可他并不想回来。”
“那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那不然咱俩试试，看他到底选谁呢！”
闻君何站起来，整整衣领，弯腰从桌上抓起那把车钥匙，拿在手里看看，然后毫无预兆，挥手向曹俊彦脸上甩去。
他俩距离太近，曹俊彦怎
也没想到看起来直情绪平稳闻君何会突然动手，只靠本能偏下头，但没躲开。
很多事情说开点透，就会发现原来切都早有预兆。
安无为不知道何时离开，但他没走远，坐在吧台上，看着卡座上相对而坐两个人。
沉默地对峙。
曹俊彦最先受不闻君何黑压压目光，把车钥匙掏出来往桌上扔，破罐子破摔样：“对，
就是这想。”
两人都喜欢打斯诺克，有时候会有些彩头，有次曹俊彦来兴致，看上闻君何新买辆车。两人局定输赢，闻君何输三分，把车给曹俊彦。
响声不大，但力道很足。做工极好金属变成伤人利器，曹俊彦额头立刻洇红小片。
他们小时候也常打架，甚至好几次都闹到双方父母那里，但从未妨碍感情和来往。今天这出，两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到此为止。
安无为冲过来，手忙脚乱拦着两人，生怕冲动之下引出更大冲突。
但其实两人都没再动，没像小时候那样闹得难堪。闻君何所有警告都写在脸上，带着六亲不认狠，扔出两个字：
你敢！
“不管从什时候开始，都收你心思。”闻君何垂眼看看桌上那把钥匙，抬头对上曹俊彦视线，“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有关他话。”
白离不是彩头，闻君何不会扔到球桌上去玩输赢。
“你们不是分手吗？说要追他，你当时怎说？”曹俊彦挑挑眉，重复闻君何当时话，“随你。”
“你知道是为什。”闻君何指尖在跳，食指和拇指无意识搓着，是已经发怒常见动作。白离不管怎样，都是他，短暂放任不代表放手，线在他手里，怎做只能他掌控。有人在旁边放放烟幕弹、说说轻巧话，他懒得看懒得管。
但要是动真格，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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