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有人能立刻做出答案
选择。
“
知道你无法回答。”掌门转头，看着纪飞臣，“所以那个时候，突然发现，至少在当时，多
期盼有个人能替做出选择，让从那痛苦矛盾中进行解脱。”
“知道天道宫为什叫天道宫吗？”
“七情六欲并存，不是天道，而是人道。天罚不会考虑你喜怒哀乐，它是
个决断，必须要做出决断。”
纪飞臣：“不知道怎选，但不会替别人做决断。”
以及那让人心底不由感到悲鸣压抑。
掌门没动
,他沉默很久,终于缓缓迈开步子，声音苍老：“纪公子,年轻时候也同你样,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
纪飞臣步子微顿,却没说话。
“那时也有心意相通道友，名誉、追捧，让晕头转向，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举世无双,谁都能救得。”
掌门领着人路向前，边走边叙述着，可语气太平静，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讲述自己故事。
那里是天道宫最深处。
密林环绕,遮天蔽日，越往里面走，天光便越照不进来。从源头处蔓延出股冷气,比纪飞臣之前遇见任何股都更加阴冷。
然后,三人在道石门前停下。
门上刻着奇异纹路,即便还没有打开，纪飞臣仿佛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门那头哀嚎。
那哀嚎声并不清晰，不是在耳边响起,更像是出现在人脑海中个声音,掺杂着巨大绝望。
掌门：“你只是怕背上恶名。”
纪飞臣下意识攥紧拳，抿抿唇，却没开口。
掌门大笑，转身看向谢无衍：“谢无衍，你看……”
“别问，两个都能救。”谢无衍凉凉地扫他眼。
“当时心想向天下证明自己无所不能，猎杀那些冥魔，就是证明自己方式。每只冥魔死去之后，会留下粒魔丹。取下魔丹不计其数，吹捧、夸耀，让觉得当真什都可以做到。”
“直到遇见那只万年修为通天心魇，那是场死斗，天道宫派出整支分支前去除魔，但却还是遭到重创。们缠斗三日三夜，终于，同伴赌上性命透支自己灵力，给创造个绝无仅有机会，让能够将其击毙命。”
“但那时，突然发现。通天心魇不知何时掳走师妹，藏在他命脉之处。杀它，师妹也会死。不杀它，堵上性命为铺路同伴会因反噬爆体而亡。”
“犹豫，做不出选择。”掌门停下步子，抬起头，看着不见天光，乌云密布头顶上空，“然后，师妹死，同伴也死。因为犹豫，谁也救不。”
“纪公子，如果是你，你会怎选？”
到底是什东西,才能爆发出如此之大绝望。
掌门将掌心划开，按在石门上，血液顺着纹路流淌。石门在瞬间亮起红光,大地震动，灰尘簌簌地往下落,沉重石门缓缓拉开。
“呜呜呜——”
哭声。
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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