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起身，才又轻轻地在他耳边问：“你怎
知道
在这儿？”
“问
你师兄。”谢凌云说。
戚乔听见他用“你师兄”来称呼江淮，不禁笑下。
“舒姐打太多电话，……那个时候不想和别人说话，就索性开免打扰。”她又说，“因为以前心情不好
时候，会偶尔
个人来这儿，所以师兄知道。”
谢凌云往前走步子并不算快，像是背着她百无聊赖地散步。
谢凌云将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伸手轻轻碰下戚乔脸颊，发觉自己手都比她脸颊温度高许多后，捧住，动作温柔地捂着。
“也不怕冷。”谢凌云低沉着嗓子说，“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戚乔乔，你是不是要吓死？”
戚乔被他揉捏地嘴巴嘟起来，声音含混不清：“只是想来后海看眼。”
谢凌云没有戳穿她，微微起身，托着戚乔只手臂，将她揽起来。
连毛衣外那件大衣，都热得脱下来。
直到踏入园区半小时后，他躲开巡逻查验赶人工作员，在望海楼旁边棵柳树下，看到蹲在地上小小身影。
最近路灯离好几米，那道小小身影，抱着自己膝盖，蜷缩着坐在道沿上，动不动地看着面前夜色中冰冻湖面。
夜色沉沉，但谢凌云还是仅凭着个看不到脸背影认出人。
他重重舒口气。
他抓起玄关柜上车钥匙，临走之前，又回头。
“回应暂时不必，等找到她再说。戚乔定有她理由。去做你该做事，别让网上那些人骂她。”
林舒点头：“知道。找到话，先跟报声平安。”
十四公里路程，谢凌云只花二十分钟，便抵达公园门口。
他踩着闭园时间，进园区。
他笑声：“又没有说什。”
戚乔趴在他肩头，望着谢凌云侧脸，轻声又问：“你冷不冷？”
“嗯。”谢凌云说，“你搂紧点。”
戚乔却因为蹲坐太久，站起来，腿脚阵阵发麻。
“能走吗？”
“……缓会儿就好。”
谢凌云背对着戚乔，在她面前蹲下来，朝后伸手：“上来，背你。”
戚乔慢吞吞地俯下身，环住他脖子。
却没有立刻走上前。
隔着段不远不近距离，他看好会儿，直到发现她似乎是觉得冷，细微动作像紧紧身上外套后，才终于走过去。
他在戚乔面前蹲下来。
戚乔怔怔，小小张鹅蛋脸被长时间地吹着，泛着苍白颜色。
“……你怎来？”
冬日太阳西沉得很早，天色晦暗不明，湖边只剩下零星几位游客。
冰层厚厚地覆盖整片什刹海。
谢凌云由南门进入，从前海南沿，穿过金锭桥，朝北寻找。
他从没有觉得什刹海这大过，直到天色彻底黑沉下来，园区广播督促逗留游客尽快离开，他都没有看到戚乔身影。
凛冽寒风中，谢凌云额上冒出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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