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技能技巧——反正这几年里，中国电影也没什
进步，甚至不如四五年前，不用担心。”
戚乔：“……”
说出去会被电影人们针砭
句傲慢评语，但从他口中说出来，点也没有无礼狂妄意思，倒更像事实陈述。
戚乔也确，因这句打岔减去
半隐忧。
“至于特效技术……”谢凌云鼓励人方式很特别，“有专业团队，又不是学生时期
们个人要包揽所有事情。《归途》是故事片，也很少用到那些东西。”
但这句喜欢，在阒无人声冬夜里被放大数倍，将她整颗心都浇灌得暖意融融。
谢凌云近在咫尺，拇指指腹在戚乔颈间轻抚着。
“但你太小心翼翼，如果所有事情都要拟定周全计划后再执行，等待时间会格外漫长煎熬。哪怕知道你有这样勇气和毅力等待，也不想看着你忍受那种痛苦。”
谢凌云话音转，又道：“何况别人看不出来就算，可比他们都清楚，你现在就能够独当面。”
戚乔唇角翘翘：“你比自己还要相信。”
陈酿，醇香清冽。
“大材小用……”戚乔轻声评价，又笑下说，“你说得对，或早或晚，这件事都会去做，但是不能自私得将你时间和精力占据。谢凌云，你也是导演，作为名你观众，更想要直看你作品。”
谢凌云顿顿。
戚乔语调轻松地说：“所以，可能还是想要再等等，等能作为名导演独当面时候，再回到原本航线。”
谢凌云倚靠在门边，听见这句，静静地沉思几秒。漆黑眼睛逐渐被笑意侵占。
戚乔承认，这种鼓励方式特别但有用。
她握住谢凌云搭在她颈侧手腕，心中想法千回百转。
“答应你，会好好考虑。”
不是三言两语被他说服，戚乔知道，谢凌
谢凌云将“相信”加深：“解你。”
“比起做演员，你更适合做导演。”喝酒他声音比平时更低，语调也得愈发蛊惑人心，却又同时慢条理斯。谢凌云说：“共情力太强，所以很容易入戏，相应也很难出戏。情绪内耗太重，对你不是多好事。影史上因无法没出戏，被角色感情侵蚀z.sha都有先例。相反，导演需要同时把控多个角色，又不会直陷在某种角色情绪中。”
易入戏难出戏这件事，戚乔不能反驳。
“以前周而复那喜欢你，可不只因为你努力。”谢凌云道，“戚乔，你有天赋，共情力、理解力、对画面与色彩审美能力，这些东西你不能浪费。”
戚乔才想要说什，谢凌云再次开口。
在戚乔猝不及防瞬间，他低头，轻掐着她侧颈，吻下来。
理智没有尽数丧失。
谢凌云克制着，没有伸舌头，只在戚乔唇角贴几秒。
他感慨似笑声：“戚乔乔，真好喜欢你。”
戚乔反应不及，不知道他干嘛这个时候突然光明正大地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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