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专案组动歪脑筋。”程墨
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
辖区派出所增援来得很快，陆远哲抛下
句话就去指挥封锁和清理现场
，留下他撑着墙角站起来，压抑着自己眩晕和反胃，不敢抬头，只能看见大家交替迈动双腿。
没想过自己秘密会被戳穿，他心跳完全平复不下来，拘谨地靠
“没有为什
。”程墨扬扬嘴角，比平时情绪疏离得多，语气也很敷衍，仿佛说不是什大事，“不想活。”
“有病就去看。”他盯着程墨。
“那当然是看不出来。”程墨脸上依然有笑容，这次终于抬头看他，“
没有抑郁症，没有z.sha倾向，也没有器质性病变，不管用。”
“只要你想让心理医生看出来。”陆远哲不信这种z.sha倾向不是心理问题。
“那当然不想，不然怎能不引起注意地死掉。”程墨轻飘飘地移开视线，“不过你小看医学，真没有抑郁症。”
陆远哲从窗口翻进来，带着难以平复情绪扫程墨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紧张多点还是气愤多点，总之在抖。
这是七楼，要不是晚上，楼下肯定会有被枪声引来围观群众，他关上窗户，把看到听到切都关在房里。
鬼知道是什针，虽然没有彻底扎进去，但就这样，程墨也感觉到莫大困倦和麻痹，呼吸都急促起来，坐在床边，好会才缓过劲来。
陆远哲用这点时间整理下自己思路，安置好许安尸体才开口说话。
“之前就觉得奇怪。”他皱眉走向程墨，把程墨从地上拽起来，丝毫没有作为前辈温和，厉声质问，“你是不是找死？”
陆远哲还没有见过这自,bao自弃程墨，不知道是因为使不上力气，还是被他破坏计划生气，又或者其实是在心虚，总而言之，语气和神情都是淡漠，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这才是程墨五好青年机器人外壳下真相，他松开程墨手腕，程墨就垮下去，靠着床沿，低头轻笑下：“对不起陆队，给你添麻烦。”
陆远哲觉得自己如果是个,bao脾气，肯定会揍他，可惜是自己不是，只能让他坐远点，别破坏案发现场。
程墨费劲地挪到角落，抱膝看着地面，好会才想起来脱掉全是血外套，又狼狈地擦擦自己脸上血迹。
·
他问不是脱队单独行动，是真“找死”。
程墨完全站不起来，皱着眉被他拽起上半身，跪在地上没有看他，虽然不知道“之前”是什时候，但还是回答：“是。”
说不是也没有用，陆远哲刚才都听见。他终于知道程墨来报道那天为什是那样表情——程墨站在专案组门口决绝而淡漠，是因为来做警察，就是想要找个案子求死。
他直觉全对，程墨秘密就是他不喜欢那种。
“为什？”他问。脑子里从个人心理问题猜到宗教，都没能得出让自己满意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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