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航还是不说话，车窗外雪光
映照下双眼也开始有湿润迹象。燕黎明愣
下，终于明白是睫毛上雪花融化缘故。他伸出拇指轻轻抚上去，凑到徐远航耳边柔声说：“闭眼。”
徐远航听话地闭上眼睛，燕黎明扳住他肩膀，竟然感觉到他有点哆嗦。“不会吧？这不是咱俩初吻啊！”他这样想着，侧过头贴上对方火热双唇，刚想吸吮，徐远航舌头先顶进来。燕黎明下意识地张嘴，个圆溜溜热乎乎甜腻腻东西被渡进他口腔。
“黄油球。”徐远航仿佛瞬间恢复说话功能，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笑起来，像燕黎明小学三年级时白衬衫样纯真，颈上红领巾样耀眼，脚上破个洞洞白球鞋样羞怯。
燕黎明小心地含着，像含着徐远航颗火热内丹，不知道用什
样方法能够不吐出来还让它不至于融化掉。他伸手把徐远航头揽在自己肩头，含含糊糊地问：“在哪儿学？
说半天不下来，不会是在你办公室电脑上看黄片儿吧？”
“不是……”徐远航挣扎着起来。“不知谁放在值班室桌子上。这几天忙懵
问，好像是离婚，孩子归他，应聘到咱们市工学院任教。”阿荣突然后悔自己说出这件事，不由暗自叹息。“居然点没变，还跟二十出头似。”
燕黎明开着车在街道上缓慢行驶，不知不觉来到经侦支队楼下。他探出头，雪花已经变成雪片洋洋洒洒漫天飞舞。
“徐远航，下来跟哥亲个。”他发出条短信。静静等待中，心口某个地方隐隐作痛。61
燕黎明在车里等好久徐远航也没有下来，大概是没看到短信。雪越下越大，街上空无人，这个平安夜现在越来越像个玻璃球里童话。燕黎明心里渐渐升起种空旷寂寥感觉。
“看上去还像二十出头样子。”他想起阿荣话。唐鹏上大学时候他去看过两次，但现在却怎也想不起他那时模样。记忆里最深刻，是他拿着钢笔在自己胸前认真地描画。
“这里永远都只能装着。”唐鹏抬起脸认真地说，自己则忍着腿上剧痛把他头按在胸前。
燕黎明摇头苦笑，捶捶伤腿，打开顶灯靠在座位上，把照片从袋子里拿出来翻看。
“这张驴弟要是看见会踢死。”他自言自语。照片上自己全身赤裸，两手握着只橙子遮挡在私处。基本上啥也没挡住，还平添几分色情意味。刚把照片放进袋子，突然车门响，徐远航带着股冷冽空气和满身雪花坐进来。
“圣诞快乐徐队！”燕黎明嬉皮笑脸地打招呼，偷偷把袋子藏到身后，但他立刻发现徐远航有点异样。即使在车内那样昏黄光线下，他也能感觉到他脸涨得通红，坐在那全身僵硬得厉害。
“值班时候出来幽会是不对哈。”燕黎明安慰他，随手关掉顶灯。“你也不要太有负罪感。又不是110，代表人民群众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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