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远航看看燕黎明，又看看老太太。“
刚才去王叔家
，求他跟局里说
声，让去西街派出所当所长。”樊翔还在医院里，王局虽然这次退居二线，但由他出面无疑是最合适
。
燕黎明马上急，抬手就给徐远航筷子。
“你疯？在西街出生长大，直混到二十几岁才离开。那里是全市最乱管区，历届所长都是受累不讨好。人家躲还躲不及，你倒好主动要求，脑子坏掉啦！”
徐远航没理他，偷着瞧妈妈脸色。爸爸以前在西街当过几年所长，虽然不是牺牲在那，他还是怕妈妈想起来难过。
“黎明你先别打他，听他把话说完。”老太
“管他叫徐远航。”燕黎明从袋子里掏出个盒子。“听哥话给你个白苹果。”
徐远飞瞪大眼睛，突然紧握双拳使劲摇晃着脑袋：“啊不能要！哥和妈会打死！”她湿润眼睛眨巴会儿，又可怜巴巴地小声说：“你不能这麽诱惑啊，太痛苦哥！”
燕黎明放声大笑：“只在学校里用，别让他们看见。这是送你圣诞礼物。”
“黎明哥你为什
对们这麽好？自打你出现以后们家所有人都特开心。”徐远飞轻轻摩挲着盒子，清澈大眼睛专注地看着燕黎明。
“吧，很早就没妈没有家，孤单这麽多年碰到你们就觉得特别亲，好像重新有个家似。”燕黎明用心想想觉得自己没撒谎，理直气壮地发动车子。
60
周日上午最后节课刚结束，徐远飞就背着个大双肩包从学校里冲出来赶公交车。燕黎明从摇下车窗里看着小姑娘那矫健身姿和两条长腿，心里感到特别亲切。
“小飞！”他喊声。徐远飞停下脚步，发现是燕黎明，小马驹儿样飞奔过来。
“黎明哥你又来接啦！”她拉开车门气喘吁吁地坐进来，把双肩包卸下来抱在怀里。
“你哥让来，他太忙。”燕黎明递给她瓶饮料，从后座上拽过两个袋子。“小飞，咱俩商量个事儿，以后别管叫黎明哥行吗？”
“伯母，您手指头不灵活，给您设置快捷键。如果有事呢按1就是，按0是远航。”租住房子里没有固话，燕黎明给老太太也买个老年人专用手机。徐远航这时刚进门，听见这话冷笑声，没搭茬儿。
老太太拿着手机脸上红扑扑，觉得欠燕黎明太多反而不知说什好。
“锅里蒸肉包子，黎明你可劲儿吃！”
燕黎明本来只能吃四个，为让老太太高兴又把第六个使劲往下压，抬头发现徐远航正瞅着碗里包子发呆。
“怎你？队里有事？”
“为什？”
“听着别扭。”
“没事儿，你没眼袋，而且又年轻又帅。”徐远飞坏笑着看他。“那叫你什？燕大哥？听上去像收妖。”
“叫哥就成。”燕黎明心想没错，徐远航已经被收，你也快，就老太太不敢。
“那哥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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