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接起。
两人沉默着，电话两端谁都没有说话，再开口，又是同时出声。
“你、你先说。”杜昊鞋还没脱，靠着门，在黑暗里听郭敖低沉
声音透过话筒传进耳朵。
“昨天怎
不接电话？”
“嗯……回去就睡
，今天在公司忙
天。”
“才回家？”郭敖声音更沉点，光是听声音杜昊都能猜到他现在是什表情，“那
挂，你早点睡。”
“哎别！”杜昊叫声，喊完才觉得不好意思，呐呐地不知说什，他就是想听郭敖声音，“你……在干什呢，还不睡，腿好点吗？”
“躺着，腿没事，”郭敖停会儿，才又问，“昨天……梁柯没和你说什吧，你声不吭地先走。”
“切，和他能有什话好说，”这点上两人回答倒是出奇地致，杜昊憋会儿，还是没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回事，到郭敖面前，就成那个长不大又讨人嫌小鬼，“郭敖，是不是挺不懂事，你要是烦——”
“不烦。”郭敖像是猜到他想说什，又重复遍，“你怎样都行……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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