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靠着后背，透过车窗果然看到
有人在拍他们，他把糕点放在手边，兴趣缺缺地摇头：“没什
。”
只是在想，你要真对有这好就好。
快十天没见。
他想陆以朝。
可叫出这个称呼就代表周围有人拍他，又在演戏。
祁砚清勾勾唇，坐到副驾，“没想到陆总亲自来接。”
陆以朝摘他
帽子，看他困到发红眼圈，不止困，他看起来有点脆弱，皮肤冷白，唇色很淡，偏那双眼睛长得明艳勾人。
巨幕屏上外星人正在轰炸地球，巨响震得座椅都在颤动。
电影院最后
排角落坐着个人，戴着口罩和渔夫帽，正低着脑袋睡觉，完全不受影响。
电影结束后，全部灯光打开，祁砚清瞬间醒过来，目光惺忪困倦，看着大厅人快走完。
他捏着脖子起身，拿出手机看时间，被未接来电惊到。
周简，舞协那边，还有陆以朝。
清手机，驱车回家看到家里也没人，清冷也不想住过人样子。
门口地垫上扔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三个奖杯和证书。
他拿出来看看，D国舞蹈大赛，祁砚清这是飞趟D国？
又试次，还是打不通，他给周简打过去。
“祁砚清和你在起？找他有事。”
“好久不见啊，陆总。”祁砚清被迫跟他对视，笑几声。
“嗯。”陆以朝压下他帽子，递给他袋糕点。
风吹动祁砚清及肩长发，捎着红玫瑰馥郁香气。
陆以朝升起车窗，然后就听祁砚清叹口气。
“怎？”他问。
嗯……打八个。
祁砚清心情好不少，回拨过去，“陆总，有急事？”
“出来。”低沉声音透过手机，听起来有种温柔错觉。
好几天没见，祁砚清步伐快些，走到电影院门口又慢下来，欲盖弥彰模样自己都觉得好笑。
出去就看到路边停着那辆腾辉，车窗摇下，陆以朝冲他摆下手，“清清。”
“陆老师，没和清清在起，把他送回家呀，现在不在家吗？”
陆以朝眉头紧锁，“你们什时候回来？”
“大概两个小时前吧，这几天清清没怎休息，身体也直不舒服，回来路上都困不行，按说该补觉啊……”
陆以朝挂电话，翻开手机软件看看，然后开车走。
昏暗环境，震耳音响，偶尔响起吃爆米花和窃窃私语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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