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下意识就敛着呼吸，放轻
脚步。
隔着
道调光玻璃墙，常远看不清里面
顾恒。
常远没有敲门，推门手心似乎都有点汗意。进去才发现，办公室灯光调有点暗，顾恒西装就脱在办公桌上，他本人却安静在在沙发上熟睡。
常远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总监……有什
问题？”
胡总监皱着眉，满脸郁闷，“没问题，就是没问题才是有问题啊……早知道下午就不让你看
写代码，你看你写出来，和你之前写那份不太样啊……”
“这个……”常远想解释，胡总监挥挥手打断，“没事，这个算是失误。来，这个……”
边说边从电脑里找出个文档来，“你邮箱多少？”
得到常远邮箱后，胡总监迅速把文档发给他。“你基础差，要自己回去多补补。这些书呢，觉得还是很有用，你看看。今晚就这样吧，可以下班。”
酸疼。
常远在座位上歇会，遍遍看着自己做出来东西，心里从来没有这……踏实过。
自欣赏会儿，常远才后知后觉发现放在旁边手机呼吸灯亮着。
半个小时前顾恒发过来条短信。
常远连忙打开，果然，顾恒说已经在公司，等他加完班直接上来就行。
常远虽然不是很明白胡总监之前那些话意思，但是后面还是听懂。连忙道谢。
胡总监意兴阑珊挥挥手示意他下班，自己又继续在电脑前奋战。常远在心里默默给胡老大喊声加油，然后动作迅速推门离开回到自己座位拿好手机钱包钥匙，跟还在加班几位同事前辈再见，然后就兴冲冲大步离开。
这个时间写字楼里人已经很少，这层除技术部还亮着灯，其余地方都是片黑暗。
常远摸着黑穿过走廊站到电梯前，他平时是有点怕黑，但今天也不知怎，大晚上个人坐电梯心里竟然也没什感觉。下电梯时候还冲着电梯门比个剪刀手。
姜萱早就下班，亿呈四层只有顾恒和汪绵青办公室还亮着灯。
常远心里哀叹声，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他居然放老板鸽子。连忙把做好程序拷出来，准备送去给胡总监。
胡总监本来是在电脑前工作，看见他进来就放下鼠标，直接向常远伸出手。
常远把u盘放到他手上，还没来得及客套两句，胡总监已经熟门熟路把u盘插到电脑上开始检查。
常远心里着急，想着快点上去找顾恒。般来说只要调试没问题就可以，但胡总监偏偏检查得很仔细。常远开始还有点想催促意思，后来见胡总监脸色越来越严肃，即使对自己很有信心也不免紧张起来。
“唉……”总算看完，但胡总监意味不明叹口气，然后就盯着常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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