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飞机上睡
觉，还没睡透就到，这会儿还有些晕乎乎
，眯着眼揉眼睛。
江妄手搂着她肩膀，把人带在自己怀里，揉揉她头发，声音很低温声说话：“先去酒店睡会儿吧？”
国庆临时前有门考试，那门课和时念念本科学不样，要背要学知识点特别多，前面好几天她几乎都要学到凌晨，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就更加容易犯累犯困。
她迷糊着点头，“嗯”声。
再醒来时候已经是在酒店卧室里，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没找到江妄，于是下床趿着拖鞋去卧室外找。
“
回来时候是打算去找你，突然在医院里看到你都没做好准备，不知道怎
跟你说，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你到底还喜不喜欢。
时念念轻蹙下眉，没继续说这个，“而且那时候报纸不是还在说你和盛向晚嘛，那天也听到你助理和你提起她，就……没敢说话。”
江妄回忆下那天事儿，他从来没跟盛向晚有过什，也没想过时念念居然还因为盛向晚犹豫过。
他问：“不相信啊。”
时念念“啊”声，那时候她刚回来，还不知道怎面对江妄。
陈清性子本就冷淡，也就是想起来随口问，见时念念愣住大概也能明白其中纠葛，很快摆摆手便推着轮椅走。
江妄抬手掐把她脸，语气有点沉：“什时候事儿，嗯？”
“就是……你之前去陈教授那儿检查时候，那天刚回国也去医院找他。”
江妄扬眉：“那个穿着医师服是你啊？”
他们住酒店外有个大阳台，就是个露天泳池，望出去便能看到海，天气很好，碧海蓝天，可以看见沙滩上闲散逛着游客。
时念念在露天泳池边上找到江妄，他应该是刚洗过澡，黑发湿漉漉，松松垮垮披件睡袍，系带也没好好系着，露出大片沾着水胸膛与锁骨，在刺眼阳光下闪着光，指间夹
“也不是。”她慢吞吞答，“这久没见嘛，就有点儿慌。”
江妄笑声：“等你都快等疯。”-
日子天天过，很快就到国庆，时念念还去问黄瑶去哪儿玩比较好，黄瑶之前毕业旅行和室友四人去芭提雅玩，说是比较悠闲适合放松，她和江妄本就决定不下去哪儿，便索性也去，而且距离不远，玩儿个周正合适。
出机场就是迎面裹着海味道热风。
时念念穿干净简单，白色短袖和牛仔裤，扎马尾，脖颈白皙纤细，衣领边缘有几个已经很淡几乎看不出来红印子。
“嗯。”
江妄进去时就看到个背影，当时恍然瞬，很快又反应过来时念念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于是便平静移开视线。
这些年他见到过些相似背影，却是次次失望，久而久之连走上前去看看勇气都没。
却没想到，原来那才是他再见到时念念第眼。
他轻舒出口气：“小没良心，都不知道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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