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翌安没注意到俩人
眼神交流，以为霍骁并不知自己为何道谢，便开诚布公道：“研讨会钢笔，
知道是你交给前台。”
就这
眼也不眨地对视着，霍骁嘴角
勾，说：“那你要不猜猜，是为什要帮你？”
顾翌安看着他，不答反说：“也很想知道为什。”
霍骁“嗤”笑声，抬起手将杯子灌满啤酒。
仰头整杯喝下，玻璃杯重新磕回桌面，霍骁撑出个酒嗝，眼皮渐渐半垂下去，脸上笑意也尽数收敛。
顾翌安明显有些意外，他很清楚地记得，俞锐高中就是在三中读没错。
霍骁看出他眼里疑惑，于是放下筷子，另只手搭在旁边椅子靠背上，吊儿郎当地笑
笑，问：“你知道俞锐高打架那事儿吗？”
读书那会儿，俞锐打架可以说是家常便饭，怕对方想不起来，霍骁还故意补句：“就是他被学校处分后，主动退学那回。”
顾翌安挑下眉，这件事他多少有点印象，但具体原因包括来龙去脉他并不清楚。
“跟俞锐确是同学，不过那都是在他打架退学之前，”霍骁重新拿起筷子在餐盘上点两下，“所以不是在三中，而是在师大附中。”
着肩膀称兄道弟说胡话，喝多人则趴在桌上东倒西歪，嘴里独自喃喃自语。
这样画面，对于顾翌安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如果入目身影全部都从衬衫西裤调换成T恤牛仔，他可能真会误以为，自己此刻参与，不过是某次学院活动过后，大帮同学相约出来放松次聚餐。
甚至恍惚间，顾翌安脑子快速闪过某些片段——
拥挤人潮中，绚丽灯影下，舞台上冲他轻抬手指，唇角微勾，笑容肆意又张狂明亮少年。
而后，他说：“其实，不是为你，是为俞锐。”
关于这点，顾翌安倒是并不意外，毕竟他和霍骁并不熟悉，更没有任何交情可言。
“可你也不单是因为俞锐。”顾翌安语气笃定。
霍骁抬起眼，眉梢也跟着上扬：“以为，你至少应该把当成名假想敌，毕竟就凭这条件，多少还是能让你有点
原来如此，顾翌安喝着清水，然地点下头。
圆桌轻转圈，霍骁夹起块韭菜盒子，吃完后，抽出纸巾擦下手。
他瞥眼对面俞锐，对方正在和曹俊讲话，视线却盯在他身上。
可能是看到他俩刚在聊天，怕霍骁嘴贱起来说出点什，俞锐和霍骁视线撞上时候，眸光锐利敛缩下，透着明显警告意味。
然而，霍骁偏偏视若无睹，反而转头看向顾翌安，说：“你刚说谢对吧？”
那是印刻在他记忆深处，永远也无法抹去画面。
顾翌安淡淡向对面人掠去眼，蓦地开口：“听陈放说，你和俞锐是中学同学？”
霍骁夹菜动作顿在半空，随后点头：“没错。”
“所以，你也是三中？”顾翌安又问。
“三中？”霍骁愣愣摇头，“不是，不是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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