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开车，俞锐自己穿得也很随意，头上还扣着
顶鸭舌帽。
霍骁打扮跟他平时也差不多，工装裤马丁靴
到南城已是下午四点。高速下来，俞锐接手
最后段路。
黑色越野路沿海行驶，俞锐摇下车窗，湿热
海风吹进来，带着海水独有淡淡咸腥味。
侯亮亮听见动静，醒过来：“快到吗？”
补觉之后，俞锐已经舒服多，这会儿胳膊随意搭在车窗上，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着，回道：“快，还有半个小时就到。”
从北到南，城市景观已然换模样。棕榈树挺拔矗立在两旁，道路尽头是沉浮在海天线之间橙红落日，大片橘色染透云层和海面。
他拧着脖子坐起身，发现侯亮亮动不动就往后瞅他两眼。
“
脸上长花？你没事儿老往这儿瞟什
？”俞锐最后被他给看无语。
“没、没有。”侯亮亮立马坐直身子，老实开车。
俞锐透过后视镜看回去，没好气道：“没有你十分钟往这儿瞟好几次？”
霍骁抖着二郎腿，乐出声说：“他是想问你刚梦见谁，喊那撕心裂肺。”
唇不语。
晨雾之中，俞锐看不清‘自己’脸，只能听见‘自己’声音。
“就觉得挺有意义。”对方笑着又叫声‘翌哥’，嗓音清亮，带着明显少年气。
“它见证们在起，所以想看着它长大。”咫尺之外，‘俞锐’笑笑，下巴微扬，跟对面人说，“等以后有们自己家，就把它种到院子里，让它陪着们起变老。”
顾翌安看着他，揉着他脑袋，眼底是清凌凌片水光，溢满温柔。
侯亮亮没到过南城，这样景色很难不让他兴奋。
叽叽喳喳路，他突然想起来问：“对俞哥，晚上好像有个欢迎酒会，能跟去看看吗？”
“这有什不能去，想去就去。”霍骁坐在后排插话。
正式酒会对着装都有要求，俞锐看他身T恤长裤，问道：“带正装吗？带就去，没带就在酒店房间呆着。”
“带带。”侯亮亮‘嘿嘿’笑，“可是有备而来。”
“”
俞锐眉头微蹙：“刚说梦话？说什？”
“你叫声哥，就告诉你。”霍骁扭头看他，俞锐白他眼没接他话，继续活动脖子和胳膊。
“也行。”霍骁点点头。
俞锐看着窗外，胳膊刚伸展到半，就听见他又说句，“或者你也可以考虑告诉告诉们，刚你梦里喊那声‘翌哥’是谁。”——
当时画面倏然从脑海中闪过，俞锐狠狠闭上眼。
沉默半晌，顾翌安捏着他下巴，轻柔地贴近他唇，似吻似啄，只回个字——好。
梦醒总是瞬间，像是脚踩空，坠落悬崖。
俞锐睁开眼，盯着车顶反应好几秒。大概真是魔怔，他自嘲地笑声。
米八几个子缩在米五不到椅子上睡这久，全身筋骨僵得都快脱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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