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廿缓缓睁开眼：“等你呢，你该喝药
。”
“药？”宋九原诧异，他都忘还有这茬：“你熬药？”
“熬。”
“
没闻到啊？”
关廿不愿再反刍自己作为宋九原心里
刺存在这三年，它不美好，但它让自己想要学着去爱，学着付出，学着表达。
这也很好。
宋九原没去看关廿反应，而是拿出那几件裙子，
边欣赏边赞美：“啧，好看，这妹妹穿上不得变成小仙女啊！万坏人把你偷走可怎
办？”
宋希延更开心：“那只跟哥哥起出去玩时候穿！”
“嗯，还有关廿哥哥。”宋九原补充。
宋希延犹豫着，有点局促回答：“要过啊……你不同意，你生气，还哭……”
宋九原先是愣，接着脸忽红：“没有事儿！！！你那时候才多大？刚上幼儿园你能记得什？”
宋希延睁大眼睛据理力争：“可记得呀！那天不想穿裤子，要穿裙子，你说钟馗神仙不喜欢，不听，直哭，然后你就把短裤“啪叽”扔到地上，跑去阳台抽烟，看到你哭……”
“你记错！”宋九原几乎想去捂住那张不停吧嗒小嘴：“小孩记忆根本不可信。”
宋希延表情郁闷，显然开始怀疑自己判断……
九折。”宋希延积极表现争取宽大。
“……”
“玩具呢？”宋九原默默擦掉心头滴血，又问。
宋希延：“万两千……”
“希延。”关廿阻止不及，他已经从宋九原微微放大瞳孔中看出点端倪。
三人围着茶几玩拼图到九点多，宋希延明天要上学，只得放下拼半成果，不情不愿去洗漱睡觉。
宋九原哄睡工作完毕从次卧出来，看到关廿仰靠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
他很累吧……宋九原想。
幼儿园门口那次关廿当晚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他知道社恐接触人群时“耗电”很快，容易感到疲惫，而关廿还有过人群恐惧经历，他逼着自己走进人群，都是为能和他在起。
宋九原走到关廿身边，轻轻碰碰他手：“困？”
宋九原晓之以理:“以后想要什要跟说，记住吗？不会生气，但会帮你选择适合你，比如……四千六百八裙子，不适合穿到幼儿园。”
“六千四百八……”宋希延垮着小脸纠正。
“……没区别，下周末们陪关廿哥哥买东西，再给你买件，行吗？”
“行！”宋希延闻言立刻又开心起来，忐忑六千四百八，当然不如哥哥同意好。
关廿没说话，他猜测是对，只因为他曾经说过宋九原穿裙子不好看。
然而宋九原并没有说什，他沉默几秒后，忽然笑道：“没事，挺好。”
宋希延肩膀明显放松下来，讨好问：“哥哥，明天上学可以穿裙子吗？”
宋九原表情有些言难尽：“你想穿裙子？”
“嗯。”
“那你以前为什不问哥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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