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无肃抱起他直奔后院，来不及退去衣物，直接入
冷泉。
冷泉中灵力充沛，席卷着身体，两种力量在体内博弈，造成
感觉并不好受。余亦辞扯扯嘴角，“你不用陪着
泡，冷泉中灵力，你受不住。”
泡在冷泉中，卓无肃面上褪去血色，眉宇间染上冰霜。他未回答，拉长
张脸，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余亦辞道：“上去罢。”
卓无肃面色黑，是能滴出墨般，他不答反问：“疼吗？”
柳铃儿颔首，退出去。
她身影消失在云浮仙府，余亦辞不再伪装，缕鲜红血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落在雪白衣衫上，开出朵朵红梅。
“师父！”
卓无肃俯身为他擦去嘴角鲜红，却怎
也擦不干净。
血色鲜艳刺目，在余亦辞惨白到几乎透明脸上，更是刺目。卓无肃心似被拽紧般，酸疼厉害。
余亦辞眉头微蹙，嗓音清冷却不容人抗拒，“别骗。”
“小师叔……”
“说实话。”
“有股不知名力量在侵袭身体，疼入骨髓。”
余亦辞目光落在她身上，体内微弱灵力探出，绕着柳铃儿绕圈，进她身体。
，“全凭师父做主。”
余亦辞颔首，道：“卸去学堂掌事之位，交由白松筠暂为打理。首阳门规你明知故犯，险些酿成大祸，关禁闭五十年，即日执行。”
“是，师侄、师侄知晓。”
柳铃儿应下，眸中氤氲着雾气，倔强不吭让它落下。学堂是小师叔亲自交由她打理，是她最为看重之地，现在他让她转手给他人，柳铃儿心头五味杂陈，酸甜苦辣等滋味都尝遍。
柳铃儿福福身，“师侄便不打扰师叔歇息，先退下。”
“疼。”
浑身骨头尽断，还有道意冲击着经脉与法
师父受道劫，身子大不如从前，却还替柳铃儿压制体内汹涌疼痛。
为何要管她？
卓无肃想质问，却不知要站在什立场开口，他只能沉默，将不爽与阴暗想法压在心底。
“去冷泉。”余亦辞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后，便不再开口。
他皱着眉头，没血色嘴唇因唇角被咬破皮，被鲜血染红。
“如今灵力受损，只能如此，灵力会压制你体内肆虐力量，止疼。你切记不可动用灵力，否则压制失效，也毫无办法。”
余亦辞说罢，顿顿，似乎脸色比先前惨白几分。
从卓无肃角度看，面色惨白与退去血色嘴唇更为显眼，心底那根名为担心弦绷紧，下刻便会断。
“是，师侄谨记。”
“你且回去罢。”
说罢，她便往外退去。
余亦辞叫住她：“且慢。”
“小师叔？”
“你过来，”余亦辞本以为她是因为黑雾之事担心受怕才如此憔悴不堪，但仔细观察之下却不似因为这个，“身子如何？”
“挺好，”柳铃儿扯扯嘴角，身鲜艳带着异域风格红衣称得她愈发面色惨白，“小师叔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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