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
会儿，他又想起什
，扭头问宋越：“对，你刚才说
‘老大’，是江总吗？”
宋越摇摇头，耐心向他解释：“不是。在星云如果你听到谁喊老大，基本上是指自己直线经理。像
们这些底层打工人，还不配管CIO叫老大，这属于是越级碰瓷。”
裴洋心下然，薄唇轻抿，任由几分浅淡怅然悄悄漫上心扉。
宋越不经意间
句话，打碎他不切实际妄想。
裴洋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和江恒远之间距离仍是那遥远，哪怕他抬眼就可以看见对方名字。
“就在你旁边。”宋越在自己工位坐下来，端起咖啡杯抿口，向裴洋解释，“按照星云规矩，直线经理会给每个新入职员工分配位导师，帮助新员工熟悉工作。老大安排带你，为能跟你离得近点儿，上周特意申请调换工位。”
裴洋闻言，立刻规规矩矩地说声：“谢谢宋老师。”
宋越被这个本正经称呼逗笑，连忙摆摆手说：“快打住！可千万别喊‘老师’，这样显得好老。”
“那怎称呼合适？”
“直接叫宋越就行。”
”？
真会有这巧吗？
裴洋迟疑不定。
然而下秒，宋越就清清楚楚地证实他揣测：“对，就是星云集团CIO，首席信息官，也是们信息事业部老大——江恒远。”
……竟然真是他！
“好。”裴洋点点头，放下背包，在自己工位落座。
整理办公桌时，裴洋突然意识到，自己工位竟然正对着江恒远CIO办公室。他甚至都不需要刻意抬头，只用眼角余光随意瞥，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办公室门口悬挂名牌。
以前裴洋直觉得，江恒远人如其名，与他之间有着恒定且遥远距离。
可现在，“江恒远”三个字就在眼前，仿佛这个男人突然穿过那段不可逾越距离，突然就离他好近好近。
裴洋有些恍惚，心里酸涩之余，却又夹杂着丝难以言说甜。
从宋越口中听到那个熟悉名字，裴洋有种不可思议恍惚感，脚下步伐顿，就连呼吸都随之停滞半拍。
觉察到裴洋异样，宋越转头看向他，“怎？”
裴洋摇摇头，维持着表面冷静，轻轻说声“没事”。
宋越于是没再多问，领着裴洋来到A区，指着个空闲位置说：“这个就是你工位，名牌已经提前帮你打印好，贴在工位左上角就可以。”
裴洋向他道谢，随后又问：“你呢，你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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