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里泡
会儿，清洗干净身上
痕迹，岁寒拿浴巾擦拭着水渍走出去，换上顾朝给他准备睡衣。
等到顾朝也洗好出来，躺上床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
点。
岁寒躺进被窝，听到“啪”地声轻响，灯灭，房间内又暗下来。
连通阳台窗帘是深色，密不透光，很适合睡觉。他闻到还未挥发沐浴露香，往自己这边凑近点，又凑近点。
岁寒踩进去，慢慢地在温度正好水里坐下来。
顾朝蹲下身趴到浴缸边，用手背垫着脸瞧住他。
岁寒眉眼染上点笑意，凑过去些，伸手揉顾朝头发。
毛线衣衣袖掩住半截手掌，极轻地拂在顾朝睫毛上，他眨下眼，忽然整个耷拉下来，有点点委屈样子。
“怎
？”岁寒问。
完美演绎渣男角色。
顾朝赶紧抱住他，发现岁寒身体有些晃，还在轻微地颤抖和喘息，知道自己刚刚把他欺负狠，软下语气说：“哥哥
错，别生气。”
岁寒抬手揉他头发。
借着这点光，顾朝看清对方眼睛里是有笑意，便也笑起来，又问遍：“哥哥很喜欢，是不是？”
“嗯。”哑片刻，岁寒继续说“喜欢，很喜欢。”
岁寒被折腾得筋疲力尽，靠着墙布，瘦削手指无意识攥住地毯柔软绒毛。
他稍微动下，察觉腿间黏腻痕迹，喉结滚动，眼皮垂下来。
顾朝摸索到丢在地毯外遥控器，重新开启荧幕，借着这点光看清岁寒泛红眼睛。
岁寒体质不好，这点顾朝是知道，早些时候他打职业，虽然不像现在这样消瘦，也是满身伤病。
顾朝不想在这时候逼他做决定，站起身，打算去拿条干净浴巾，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极轻：“嗯。”
顾朝摇摇头：“哥哥先洗吧，出去。”
然后就起身离开浴室。
岁寒大概明白他在郁闷什。
他因为身体弱，而且吃药物有定欲望减退副作用，需求不那强烈。
至于顾朝，以前还好说，旦碰过，至少短期内在这方面念头都是极其强烈。
顾朝把脸埋进他颈窝，胡乱地蹭，然后在这样亲昵肢体接触中，岁寒被什东西顶到。
他懵下，顾朝也意识到，往后退开来，无辜地眨眨眼说：“去放热水。”
便转身进浴室。
岁寒往外迈步，除痛，还有些什东西往下流淌异样，想想，动手把牛仔裤脱下来，免得弄得更脏。
他穿着毛线衣走进浴室时，顾朝把条干净浴巾挂在壁钩上，浴缸里水已经放到半。
他动作稍顿，转回头：“嗯？”
岁寒张口，又闭上，在微弱光线中点点头。
是对顾朝刚刚那两个问题回应。
顾朝是明白，慢慢慢慢弯起眼睛，但偏偏还想趁Age难得狼狈时候逗逗他，于是懂装不懂地问：“什？”
岁寒瞥他眼，站起身，提上裤子淡声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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