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问怎
，他不回答，只把脸埋进臂弯。
顾朝只好蹲在
旁。
蹲久，腿有点麻，他调整下姿势，伸长腿坐着。瞥见岁寒露在灰色毛衣袖外面半截苍白
手指，他眨下眼，伸手轻轻碰下。
没反应。
于是顾朝轻轻地牵住那根手指头。
“他们明天开始不是有两天假期，要不你直接把人带回家得。”
顾朝没搭理他，升上车窗：“空调开高点。”
“好。”
于哥调高空调温度，边叹口气。
顾总不行，这都不上。
岁寒始终安安静静在旁坐着，这时闻到顾朝身上淡淡古龙香水味，忽然伸手拽下他西装外套袖子。顾朝被他拽得往后坐下来，转回头：“怎？”
岁寒看着他，眼神晦暗，句话也不说。
顾朝笑：“哥哥也喝醉。”
他伸手去摸岁寒额头。
因为酒意上脸，岁寒脸微微发红，但触感仍是冰凉。
从连续十周紧张状态中脱离出来，回到基地就倒头睡整天。
到夏季赛开启之前，他们有个月休赛期，可以稍作休息，调整好状态。
复盘完比赛，放假之前还有场庆功宴。
这次顾朝换家高档餐厅，袁队也不再禁止他们喝酒。队员们开香槟、灌红酒，完事还到路边大排档去吃小龙虾和烧烤。
啤酒罐东倒西歪，几个人全喝趴在桌上。陶默迷迷瞪瞪地说着：“等到夏季赛，
们要拿冠军！”
岁寒动下指头，他赶紧放开。
再过会儿，又牵上去。
岁寒终于从手臂间抬起头，出声问：“你干嘛？”
顾朝笑起来：“没干嘛。”
看着他笑，岁寒也牵
半小时后，车停在LR基地门口，顾朝扶着岁寒上楼，让于哥回去接其他人。
基地内空无人，顾朝合上门，扶住岁寒轻声问：“哥哥，抱你上去好不好？”
后者瞥他眼，忽然推开顾朝手，自己踉跄地往楼梯上走。
顾朝赶紧跟上去，察觉到岁寒抗拒，也不敢硬来，只伸手轻轻护着，防止他摔下去。
走到半，岁寒忽然不走，抱着膝盖坐在冷冰冰台阶。
“外面太冷。”顾朝帮他把毛衣往上扯点，问“要不然先送你回基地？他们也喝得差不多。”
顾朝试探着伸手把人拉起来，岁寒晃晃，有些站不稳，便倒在他身上。
“先带他回去。”和其他人打声招呼，顾朝扶住岁寒往停在路边车走。
他把人扶上去，起坐进后座，说：“走吧，先送他回基地。”
于哥从后视镜里看见岁寒，边踩下油门边问：“顾总，你确定要直接回基地？”
林语迭挥挥手说：“什夏季赛，是全球总决赛！”
盛开抢走林语迭酒罐：“你喝高吧？”
“你才喝高！矮着呢！”
秦风晃晃悠悠来敬岁寒，旁边伸来两根修长漂亮手指，把他举起酒罐压下去。
顾朝眉眼带笑，轻声说：“酒量不行就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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