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他移开视线，专心对付圆盘里
沙拉。
顾朝忽然问：“你没有在谈恋爱吧？”
只有窗外透进月光。他走到近前，轻声问：“哥哥，你带打火机
吗？”
在口袋摸索片刻，岁寒掏出打火机，递过去给他。接触瞬间，两人手指摩擦出细微电流。
顾朝倾身到桌面点燃白蜡烛，晚风从窗外涌进来，拂动淡蓝色纱帘。
岁寒张嘴又闭嘴，闭嘴又张嘴，最后说：“你请人吃饭都这样？”
“哥哥不喜欢？”
“就，感觉有点奇怪。”
顾朝笑起来，眼睛形状被烛光映得很漂亮，像
瓣绽开桃花。
门响两声，侍者走进来，把摆盘精致，分量极少餐点放在地中海风格桌布上，鞠过躬，又退出去。
岁寒用银制餐叉从凯撒沙拉里叉起块烤面包丁，抬眼时看见顾朝偏头望着窗外，侧脸安静漂亮。
窗外传来海浪拍打细沙声音，这样朦胧烛光下，眼睛里切都显得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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