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塞进嘴里，手插口袋倚着
相对沉默中，外面
天空忽然白光
闪，雷云轰隆作响。
岁寒关掉正在播放音乐，走到窗边：“雨好像越来越大
。”
男生盘腿坐在沙发上，跟着往外看眼，睫毛耷下来，不知在想什
。
回到沙发边，岁寒摸出烟盒，掀开打火机盖，熟稔地点燃支烟，火光映照半张瘦削侧脸。
“哥哥，这个好抽？”
“……”
“你脸色好像有点怪。”男生说着，走近步，温热水汽涌上来。
岁寒比他矮半个头，感觉到压迫，本能地往后退，摇头说：“没事，你快穿衣服吧。”
“好。”
男生个头很高，动作却莫名乖巧，走到沙发边套上岁寒白色长袖T恤、休闲裤，还把衣袖伸到鼻子前轻嗅。
沉默片刻，岁寒拿起玻璃杯，打算进厨房倒掉洗遍，再换杯新。
路过浴室时，门正好打开，温热水汽冒出来。他下意识停住脚步，视线投过去，看见男生拿浴巾擦着头发，水珠沿颈线淌进锁骨，蓄出个浅浅水坑。
对方看到他手里水杯，伸手接过来递到唇边：“谢谢哥哥。”
接着就贴上岁寒刚刚用过地方，喝口。
岁寒目光凝滞。
嗯。”岁寒木着脸应声，把水杯递过去“
去拿身干净衣服给你。”
等他找到套不穿旧衣服，花洒水声已经从浴室里传出来。
岁寒拿来拖把拖干木地板上水渍，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微信，点进朝朝头像大图。
之前男生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又是侧脸朝着自己，岁寒没戴眼镜看得不清楚。
进屋之后对方摘下帽子，发型和这张照片上有点不样，但是五官轮廓如出辙，特别是那双漂亮桃花眼。
男生仰脸望着他问。
瞬间，岁寒涌生出带坏青少年罪恶感。他手指夹着烟拿远些，咳嗽声，想想，又直接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没什好抽。”
男生瞧住他，笑笑说：“那哥哥喜欢吃糖吗？”
“还行。”
把口袋里糖果拿出来，岁寒捏下塑料包装，拆开来，闻到淡淡甜味，是蓝莓。
真好像只金毛犬。
岁寒张张嘴，闭上，又张嘴。
男生抬头看过来。
岁寒又把嘴闭上。
就算真是朝朝，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知道。刚刚说完人家是变态，马上就来个网友面基，多尴尬。
“怎？”男生问。
“哦，没什。”他别开视线，伸手指向沙发“衣服放在那。”
舔舔嘴唇，男生忽然皱起眉：“这水……”
岁寒手指颤。
“怎甜甜。”他笑起来“是放糖吗？”
他又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看见自己发过去定位。
这个男生，不会真是朝朝吧？
浴室里淅淅沥沥水声直没停，岁寒有些渴，顺手拿过茶几上水杯喝口。
过会儿，他才想起这杯水是倒给那个男生，而且对方喝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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