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默怕他又憋不住眼泪，不想吓小朋友，把衣领重新拉上。
桑野却在这时凑近，重新把他衣领扒开，食指放在伤口处摩挲，紧皱着眉喃喃：“疼死
……”
可那儿似乎是敏感处，谈默棱角分明
下颌线忽而收紧，修长笔直颈侧泛起淡红，看着桑野欲言又止片刻，又移开视线。
直到被摸得有点受不，才碰下桑野手腕轻轻挡开，低声道：“走吧，喻皓天他们该担心……
现在没事。”
“噢，好。”桑野抿唇，不安分食指蜷蜷，又抓进手掌中，
抬头，却发现谈默没有动。
刚刚他也没觉得怎
样，但现在想想又开始很不安，抽抽鼻子，手忍不住揪住谈默外套前襟，声音里都拧满委屈，问出直以来困惑：“你到底怎？什都不知道……”
谈默见他又红眼，扇动眼睫毛上还凝着湿漉漉痕迹，连鼻尖都泛着粉色，担忧表情令人动容，小巧精致脸蛋可怜又可爱。
谈默心里软下，揉揉少年后脑勺，曾经难以启齿话，此刻却能不带心理负担地说出来，可能只因为对方是桑野。“PTSD。”
桑野眨下眼，眉间却皱得更紧，手指绞着谈默外套：“听不懂……”
“种人在受过创伤后，记忆闪回症状。”谈默垂眼看细细白白手指蹂·躏自己衣服，眼里闪过笑意，解释，“小时候被人拿手枪射过，后来想起细节，再受到相似情景触发，就会发生闪回。”
，掀眸，问：“吓到你？”
桑野摇头：“没有。”
谈默拿手指点点眼下，笑他：“都要掉眼泪。”
桑野立即低下头掩饰，伸手去抓旁卷筒纸。
谈默不紧不慢地掏出口袋里纸手帕，抽张递给他。
——谈默正在看他。
桑野被那样专注眼神看得心口跳，后知后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还跪在那儿，双手在裤子上局促地摩擦下，想到刚才种种亲昵行为，当时没意识到，现在冷静下来，羞赧情绪这才迟来步，排山倒海地冲刷着他。
桑野脸以肉眼可见速度充血，乌瞳边闪烁着羞意，边又强装无事地没有挪开，直直地跟谈默对视。
但此处空间太小，那种欲说还
谈默说得轻松，桑野却听得心颤。
事情比他原以为还要危险。
谈默这时将边领口扯松些：“这个位置。”
桑野顺着他动作看去，就见谈默肩颈交界处，在平滑冷白皮肤上道刺眼红色疤痕，拽着火焰样尾巴。
桑野小小地倒抽口凉气。
桑野爪子顿，松开，接过散发着清香纸巾，嗫嚅：“谢谢……”
Talk就是那种很精致男孩子，走哪儿都自带纸巾，不像他。
“是应该谢谢你。”
桑野正在胡乱抹着脸，谈默倾身，伸手掐把他脸。
对于亲昵举动，桑野不习惯地僵下，接着眉间蹙，内心里有什轰隆隆地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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