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秒。
……也是他
极限
。
桑野拉高卫衣领口挡住半边脸，眼睛不敢乱飘，声音又闷又糯：“下……下次再约好不好……”
半晌。
“好。”谈默维持姿势，垂着眼，“下次再约。”
怎
可能？
劲草附和：“千真万确。”
此时二队训练室里
片寂静，只有两道静谧得稍显紧绷呼吸声。
桑野跟谈默四目相对，不曾眨眼。
他望着男人眼眸，心跳剧烈得好像要爆裂开来，折磨到有点刺痛。
“线上赛只有几天就开始。”谈默低眼，“如果
成干扰因素，不能保证你发挥出全部实力……不如换个人替，跟教练打个申请，让胡夫来……”
“不不不！”桑野突然改先前忸怩，抓住谈默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很有勇气地说，“十分钟，来吧！”
“……”
谈默瞥眼攀在腕上细白手指，不合时宜地想起“垂死病中惊坐起”。
***
原因你都懂，如果不先解决这个问题，继续打下去没有意义，之后训练赛也不会有意义，所以叫停。”
桑野脸色越来越红，头也越埋越低，现在心里彻底不难受，就是莫名臊得慌。
他就是没出息。
他也很绝望。
偶像在身旁，思绪总忍不住乱飘，就连Talk身上若有似无冰冷香味都能对他构成干扰。
离开训练室前，谈默交代句：“记得把当人看。”
桑野脑子都快烧成浆糊，愣愣出声：“……哦。”
等谈默牵着谈春山走后，门框边才悄悄探出三颗脑袋，齐刷刷朝训练室角落看。
于是小派、疾风和劲草，三人看到——脸颊涨红少年拉上卫衣帽子，罩住头白毛，双手边根扯住松紧绳，接着以能勒死自己力道，拼命朝两边拉。
帽子口倏地收束，那
等桑野觉得几乎不能呼吸时，终于绷不住呜咽声，撇开脸倒在椅背上。
谈默朝另侧别过脸，看向手机。
20秒。
桑野极限。
谈默两只手还撑在桑野椅子扶手上，耸起边肩，缓缓蹭过脸颊。
刚退出训练赛，小派就扫眼二队战绩，随之笑得没心没肺：“就说，白毛肯定出幺蛾子，有谈神在，他实力得封印大半，他俩就不应该放组打。”
小派说完才想起直播间还开着，轻咳声，假装什都没发生过。
等下游戏，小派想跑楼上去刺激下白毛，却在楼梯间遇到往下跑疾风和劲草。
“别去。”疾风好意提醒，“谈神在骂人……就是那个Song。”
小派困惑：“哈？”
“是不好……”桑野嗫嚅，“但没有觉得你很凶……”
最后句带有违心成分，因为Talk看起来好像比他还自责。
谈默点点头：“你现在要做就是习惯存在，对视十分钟，可以吗？”
桑野心里咯噔下，想想都刺激。
他手指绞紧衣摆，艰难吞咽下口水：“别……还是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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