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言祈
眨眼睫，仰起脸去看夜空中
星星。
“你醒
感觉到疼痛瞬间，他立刻往后滚，伸手把跟着跳下来言祈接住，抱进怀里。
等他俩从地上起来，言祈才看见叶扬背后被玻璃碎划开好几道口，渗出血迹，黑漆漆看不清刺进去多深。
逃跑过程中，言祈只听见身旁喘息声越来越重，步伐渐渐有些跟不上他。
但他们不能停下。今晚如果逃不出去，在荒山野岭里度过夜，伤势更容易恶化。
言祈停下来，把叶扬胳膊拉，整个扛到自己背上。
密集脚步声眼看就要踏上楼梯，他们只好换
个方向，往走廊尽头跑。
为防止叶扬逃跑，二楼窗户全部是锁死，钥匙在保镖手里。
眼下也没时间给他们去推。
叶扬闭眼，就着冲势猛地撞上窗玻璃，和言祈起往外跳。
别墅背后是森林，黑夜中有萤火虫静谧地游弋。
言祈低下头，舌尖顶下腮帮，又抬脸看他：“注射萤火虫试剂时候，不疼吗。”
叶扬愕然抬头，撞上言祈视线。
后者深深吸口气，收回视线，仰头盯着天花板：“
本来想，怎
也要把你按在地上揍顿，这事才算完。”
“阿祈。”
言祈没给他说话机会：“现在不说这个，以后再和你算账。”
祈抱臂站在边看，看完点点头：“嗯，身残志坚。”
叶扬笑起来：“你说这是人话吗。”
言祈也笑，边把自己身上外套脱下来，搭在叶扬肩上。
然后他注意到叶扬颈后腺体外皮肤，也像过敏般呈现出红肿痕迹。
言祈皱皱眉，上手去摸。
相比叶扬健硕体格，他看上去偏瘦，但背起个米八七大男生也没什负担，甚至还能跑。
“阿祈。”叶扬趴在他背后，闷闷地笑，声音听起来却很虚弱“早知道拉山德应该让你来演。”
言祈弯弯唇角，手指伸到后边，轻轻挠他下巴。
然后慢慢地，言祈察觉后边呼吸越来越浅，渐渐变得绵长，像是昏睡过去。
不知道是体力消耗光，还是伤得太重。
“哗啦”声。
无数玻璃碎片从窗口洒落，月光下化成千百淡绿色光点。
他们牵着手跃而下，像坠入场仲夏夜梦境。
*
从窗口跳下时，因为冲势太猛，叶扬来不及调整姿势，被草地间碎玻璃扎到。
他说完，便牵起叶扬手，快步走出房间。
刚到走廊上，楼下就传来阵急促脚步声。
——因为言祈在这，叶扬信息素收敛许多。
那些黑衣保镖察觉不对，便冲进来。
这下下楼路肯定是走不通。
叶扬拦住他：“没事。”
他腺体创伤过后，信息素直不稳定，像现在这样大规模地释放，难免失控出现些类似易感期应激症状。
“不疼。”
“注射时候也不疼吗。”
叶扬呼吸滞，停住四五秒，才出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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