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噼里啪啦敲打玻璃，侧眸望出去，阳台外卷起漫天树叶、混着花瓣，被突然降临
,bao雨浇湿，在风中颤栗不止。
他也只看见这
瞬画面，紧接着眼前黑，太过狂,bao信息素让他短暂失去视觉，头晕目眩。
言祈赶紧闭眼，喘息着撑住桌沿。胸膛被狠狠揉过把，听见后边传来解开皮带动静。
他悚然想起初中拿完快递回宿舍，闯进浴室看见那幕。
还有台风天，黑暗教室中像雨水样轻而冰凉吻。
叶扬收完衣服，走到他背后：“阿祈。”
言祈：“？”
叶扬：“你再影响
做题，就——”
言祈转头看他，眉目冷淡，副你能拿怎
办模样。
叶扬还没说出打算怎治他，忽然猛地往前撞，手掌扶住桌沿。
“叮。”
“叮。”
每声都很短促，但不间断。
叶扬出声问：“阿祈，你在做什。”
言祈淡声道：“收衣服。”
叶扬笔尖顿
顿，没去管。
窸窸窣窣又阵声响。
然后是走动间银链摩擦叮铃声。
他衣柜里有几件缀链条衣服和裤子，上次给言祈穿牛仔裤就是其中之。
但以阿祈怕热程度，必不可能洗完澡在宿舍穿长裤。
现在它们重叠在起。
言祈紧咬下唇，深深吸口气，才发出声音：“你要做什。”
身后人动作顿，嗓音嘶哑：“阿祈。”
言祈用力闭闭眼，冷下声音重复遍：“要做什。”
叶扬胳膊圈得越来越紧，紧贴皮肤微微发抖，似乎用力咬下舌尖，才勉强保持着清醒，在耳边问他：“不进去，好吗。”
浓烈龙舌兰信息素不受控制在宿舍内弥漫。
因为易感期推迟太久，压抑过头，这波信息素来势汹汹，连言祈都感到有些窒息难受。
他释放出自己信息素相抗衡，边抬手去扶叶扬，另只手在叶扬颈后轻轻揉捏。
叶扬定定神，仍无法控制澎湃欲念，手臂使力，猛地把言祈翻过去，从背后咬住他颈后皮肤。
信息素疯狂从破损肌理注入，言祈抖得站不住，往前踉跄半步，手掌用力撑在桌沿，才没失去平衡倾倒。
又是接连两声碰响。
叶扬忍不下去，拉开椅子起身去收，让他歇着。
言祈拍干净手心，不紧不慢地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椅面被叶扬坐很久，贴着皮肤还有点烫。
他拿起笔在冷白手指间打转，视线扫过纸面，看见那道被划破口，弯弯嘴角。
叶扬忍忍，没忍住回头去看。
——言祈穿件衣摆镂空缀着银链黑色薄卫衣，在宿舍里走动。
镂空处还能看见腿根皮肤。
叶扬笔尖歪，差点把纸划破。
他把脸转回来，强迫自己继续看题，然而那些黑字像被施魔法样漂浮起来，怎都读不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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