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人放到洗手池边，言祈眼皮已经耷着，像是睡着
。叶扬轻轻拍他脸：“阿祈，醒醒。”
“嗯？”
“洗个澡再睡，舒服
点。”
“哦。”言祈慢慢睁开眼，手指挠挠叶扬下巴“你帮
洗？”
“……”虽然知道被调戏，叶扬拿这人也没什
办法，只得应声“行。”
局结束，言祈拿来巧粉，倚着球桌磨球杆
杆头。
他手下败将也不知道从电视机里那部战争片获得什灵感，忽然附到他耳边，煞有其事道：“你怎这厉害？国王。”
言祈动作顿，抬眼看看他，用同样思路称呼回去：“那你是什？——败寇？”
*
因为喝些酒，回到宿舍时，言祈觉得头晕，还有些困，进门直接倒头栽在叶扬床上。
俯下身，杆头对准白球轻轻撞。
白球撞开其他球，颗花色球落进洞里。
按照规则，进球方可以继续再打杆。
言祈斜坐在桌沿，换个角度俯身击球。
又进颗花色。
搓泡沫边四下看圈，最后挑出间：“这间干净，阿祈你上这间吧。”
——因为第二性别缘故，这里不论男女卫生间都有隔间。
言祈走到他背后，忽然展臂把叶扬把抱住。
叶扬险些被吓到：“你不嫌脏？”
他背后没沾过什东西，但毕竟在酒吧里呆半天，算不上多干净。
他帮言祈解开领带，又去拆言祈手腕上黑色腕表。
拆到半，叶扬忽然牵过言祈手，贴上自己胸口。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胸膛硬实肌肉、胸腔里心脏有力跳动，和时间重合在起。
言祈手指轻轻动：“？”
叶扬附在他耳边道：“给你听心跳，喜欢吗，国王。”
这
叶扬坐到床边拍他胳膊：“阿祈，你身酒气往床上躺，是不是有点过分。”
言祈慢慢睁开只眼，面无表情瞧住他：“那你晚上睡床，不就行。”
这句话好像带某种暗示。
叶扬喉结滚滚，别开脸咳嗽两声，弯腰把言祈从床上抱起，往浴室走。
言祈也没吭声，困倦地趴在他肩上。
叶扬笑着说：“阿祈，给留点机会，别直接杆打穿。”
言祈眼睫垂，勾勾嘴角，又进球。
放水是不可能放水，他又不是叶扬。
连进数球后，就像叶扬说那样——言祈直接杆打穿。
叶扬也不是第回和他打台球，从言祈连进两杆开始就知道自己这局大概率没什机会上场，懒洋洋地靠在边，还有闲心看两眼电视。
言祈没回答，抱小会儿，就松开他自己进隔间。
*
离开酒吧，也还不急着回宿舍，两人找间小型台球室，打两杆再走。
这个时间地下广场客人都集中在酒吧，整个台球室只有他们俩和老板，球桌侧墙上挂着台老式电视机，在放部战争片，除此以外几乎没别动静。
言祈拿杆走到球桌边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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