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闭上眼双手拢
把湿发，听见叶扬站在虚掩
浴室门外抬手轻叩，喊他名字。
嗓音有点难以察觉颤。
让言祈忽然想起，那时他们大半月没说话，叶扬托同学递来纸条。
别不理
。
像真怕被他丢掉似。
即使是道歉，嗓音里仍有未消余欲。
听进言祈耳中简直火上浇油。
他收回拳头，指着叶扬鼻尖
点头：“行，叶扬你真行。”
言祈是真气狠，时半会骂都不知道该骂什
。
他闭上眼深深吸口气，起身走进浴室。
言祈拳头挥到面前，没见他闭眼。
叶扬舔下唇，还残留有海盐柑橘淡香。
那瞬间他想。
如果阿祈真动手，揍狠点，能把他打醒也好。
这个梦他做太久，已经疯得彻底。
言祈几乎用出所有气力去抗衡叶扬信息素，没法动弹，忍耐到极限，眼尾也被浓烈酒意染上微醺红。却忽然察觉修长手指撩开衬衫衣摆。
言祈浑身颤，睁开眼。
从喉间溢出极轻声。
他所有感官在瞬间崩塌。
疯。
渴望、隐忍、欲望、克制，对立且复杂，翻腾着像暗涌海。
还有点难以察觉妒意和被忽视不高兴。
小孩儿样，因为他在亲他，而他在想别事情而生气。
为什叶扬会有这种情绪。
是易感期在作祟，还是被易感期放大他本来感情。
言祈慢慢睁开眼，三两下解开衬衫纽扣，往洗手台边搭，走过去合上浴室门。
关门时面无表
没调水温，下把花洒开到最大。
言祈低头往下看，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到羞耻。
总归都是叶扬干好事。
这疯子真出息。
耍流氓耍到他身上。
但言祈没有下手。
青筋,bao起指节停在脸前不到两毫米，攥紧，又松开。
叶扬听见言祈粗重喘息，看见他发梢滴落汗水，滑过鼻梁、嘴唇、喉结、沿凌乱衬衫领口淌下，末入胸膛。
刚刚捻过那点贴着汗湿衬衫显出轮廓。
被易感期放大疯狂欲念褪去，叶扬才清晰意识到自己干什，喉结滚，耷下眼：“阿祈，对不起。”
言祈只有这个念头。
直到叶扬松口，他余光瞥见这疯子将手搭上腰间皮带。
言祈如梦方醒，猛地把叶扬搡开，卡住脖子“砰”声狠狠把人按倒。
叶扬眼底血丝已经褪去，易感期狂躁信息素也渐渐平静，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连点儿挣扎动作也无。
有点破罐子破摔意思。
言祈没法去想，闭闭眼，在叶扬颈后用力捏，淡声道：“要咬就咬深点，别忍着。”
他此时脑海片乱麻，思绪都理不出，只想尽快结束。
叶扬沉默地抱着他，张嘴。
——刺痛、紧接着是信息素相斥，更加剧烈撕扯痛。
区别于上回类易感期症状，叶扬真正易感期信息素更狂躁，洪水猛兽般疯狂压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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