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其野问：“你有没有按
说
，把烧
？”
顾烈又是简单
点头。
随后顿顿，还是补充道：“与同葬。”
狄其野笑，轻声问：“你记辈子吗？”
顾烈握紧他手：“不敢或忘。”
“顾烈，”狄其野终于认真起来，低头看他，“刚离开未央宫，就开始做梦。梦见个人。”
顾烈不解地看着狄其野。
狄其野眉眼温柔，手撑在顾烈赤着胸膛，对顾烈娓娓道来。
从那个让狄其野心疼孩童少年，到主公良将，再到相看两厌明君功臣。
最后讲到未央宫那夜，砒_霜利刃，生死相隔。
迷乱褪去，顾烈立刻好好将身_下人翻来抱在怀里，仔细去看狄其野右臂伤。
有些洇血，但不严重。
顾烈黑脸：“胡闹！”
狄其野卖乖似用小腿蹭蹭他，故作委屈：“打胜仗回来，你还对生气。”
这副样子，实在是让顾烈没有办法，只能抱住他。
是不愿意过分索求无度，警告道：“不许胡闹。”
狄其野根本不理顾烈克制隐忍警告。
“……不够。”
像是索取又像是抱怨声音，猫爪般挠在顾烈心上。
狄其野说不够，难道顾烈还能不给
？
狄其野问：“将你害成这样，恨吗？”
顾烈皱眉：“这从何说起？”
前世他与他之间，哪里说得上“害”字？若说有错，他们都有错。
狄其野反问
顾烈愕然僵怔，随后默然良久。
“这些梦，不止是梦，是不是？”狄其野轻声问，“它们发生过。你亲身经历过。对不对？”
前世种种，顾烈从没想过要告诉狄其野。
然而老天爷总爱出其不意，狄其野竟然在梦中，看到所有切。
顾烈只是握住狄其野手，简单点点头。
狄其野轻轻推开顾烈，不让顾烈抱着他，转而趴在顾烈身上，然后坐起来。
他单衣半褪在手肘，顾烈赶紧给他拉好衣襟。
顾烈又没老到半天才能起来，本就有死灰复燃之势，顾烈生怕自己又被烧没理智，不止给他穿好单衣，还赶紧握住他腰，不让他有什动作。
狄其野被他这副小心样子，逗得低笑，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顾烈轻嘶声，要命这是。
这哪里是大楚兵神，这分明是勾_魂野鬼，纠缠着人忘天地年月，不知今夕何夕。
狄其野右臂伤，是被刺伊尔贵族将领火器石弹擦伤，刚受伤时看上去血肉模糊，实际处理过后并不严重，已经愈合半，伤口最中心处因为还有火药残余灼伤，所以迟迟没有结痂。
顾烈小心不去触碰，却还是被床单蹭破，未愈合伤口又渐渐洇出鲜血来，夜息香浮动于室，鲜血似凝未凝，在伤口边缘汇聚，顺着二人加快动作，落在他们交握手上。
血珠从指缝间渗下，染红两个人指根，顺着肌肤纹路洇入掌心。
狄其野慢慢调匀着呼吸，看着两人指根红痕，忽而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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