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然后，细嚼慢咽，慢慢吃。
狄其野忽然笑起来。
“笑什
？”
狄其野向后退
点，挑眉看着顾烈，问：“陛下，你先前说你饿。”
顾烈学他挑眉不言。
狄其野压低嗓子问：“你知道怎吃吗？”
顾烈又恢复那副面无表情、摒弃喜怒
样子。
就像是狄其野刚刚遇见他时那样。
白鹤低下头，在饿虎嘴边，轻轻啄口，又轻轻啄口……
直到顾烈又有微笑意思，才停下。
他垂眸凝视顾烈，他见过顾烈笑起来样子，怎可能忍心再让顾烈那麻木地活着。
点水接触，变成咬吮纠缠。
等到顾烈终于放开他，狄其野意识到被不知不觉夺去主控权，不服气道：“你”
“
多幸运，”顾烈抢过他话，深深凝视着狄其野眼眸，伸手抹去狄其野唇边亮色，“流离荒野异星，怎就落到怀里？”
是不是梦中那焚天大火，将天都烧破，才让银河跌落九天，倾地而来，所以星辰才会散落荒野，流离他乡。
是不是前世那份不曾言说爱，修补好他心肝脾胃，才让他学会欢喜，学会害怕，初尝饥饿滋味。
“听定国侯意思是，”顾烈反问，“你知道怎吃？”
“当然知道。虽然没试过，但看还是看过。”狄其野大言不惭，然后不怀好意提议，“可以吃给你看。”
顾烈不动声色地问：“吃给看？”
狄其野雄心勃勃：“用你给你做示范啊。”
“也无妨，”顾烈竟然点头笑道，“那，择良辰吉日，寡人就拭目以待。”
“不会。”
他只说半句，顾烈却听明白，因此勾起唇。
狄其野俯身与顾烈额头相抵，两个人靠在起，久久没有说话。
金殿前，月凉如水，寂静无声。
*
顾烈抱着生离死别、失而复得人，眼睛都舍不得眨。
顾烈这样温柔神情，又令狄其野想起那日梦。
“你……”狄其野犹豫着问，“若是不在”
他还没说完，就被顾烈死死扣住腰。
“会活下去，”顾烈平静地回答，“就像，你从不曾出现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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