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廉想
想，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姜延跟着牧廉，开始还听得见脚步声，走出去没多远，牧廉就又看不见他。
密探真是太厉害。
*
近卫带回楚王
批复，顾烈除套话什
重要都没说，让狄其野很是满意，他打仗不喜束手束脚，幸好顾烈也不是疑心病中、热爱隔空指挥主公。
眼前是那日豹子
般敏捷男子，牧廉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人长得十分好看，如果说师父狄其野是俊美潇洒，楚王顾烈是霸气英俊，那眼前人长得更细腻温润，笑起来带着分桃花入命邪气。
反正都比自己好看。
他不点头也不摇头，牧廉想想，应当是楚王要他跟着自己，所以不好回答。
牧廉试着问：“你叫什名字？”
“姜延，”密探男子笑笑，“
叫姜延。”
姜扬找颜法古路找过来，看见好番其乐融融景象，外加个牧廉。
小顾昭猜姜扬找颜法古有事，抱着草蚱蜢，说要回去练字，在两个大人欣慰眼神中走。
牧廉亦步亦趋地跟在小顾昭身后，送传闻中他师父姐夫儿子回帅帐。
姜扬感叹：“真是个好孩子。”
颜法古感叹：“好奇怪人。”
着。
颜法古感慨，没想到贫道编草手艺还有被追捧天。
在转过头去，小顾昭手上编也将近收尾，动作不仅利落熟练，而且十分快速。
但他编并不是草蚱蜢。
他编是双草鞋。
除楚王批复，随之送来还有个箱子，都是狄其野惯穿御寒衣物，和床软毯，又轻又暖，近卫说是陆翼将军在秦州战场所得，前两日刚献给主公，主公转手就送到西州来。
杵在旁围观五大少不住地啧啧，他们开始怀疑自家父上到底是不是亲爹，怎差距就这大呢？
“对，”近卫说完，又从怀里掏出本薄薄小册子，是《昭明文选》中杂诗部分单独成册《古诗十九首》，“主公还给将军带这个。”
“诗集？
姜延。
“很好听。”
牧廉看着他眼睛，试图笑起来，但理所当然失败。
他灰心地垂下头去，问：“你要直跟着吗？”
“你不喜欢跟着你吗？”
牧廉把小顾昭送到帅帐门口，踢踢踏踏往回走，走走，突然回身，看看，转回头去继续走，走阵，突然回身，看看。
奇怪。
“你在找吗？”
有人拍牧廉肩膀。
牧廉回头看，脸上还没表情，眼睛已经笑起来：“是你。你是救密探。你跟着吗？”
颜法古霎时老泪纵横，不愧是主公儿子，贫道只知道玩蚱蜢，小公子居然会编草鞋。
这是境界上差距啊！
小顾昭把编好草鞋送给颜法古，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不会编好看东西，只跟着老乞丐学会编草鞋。
颜法古不仅不嫌弃，还当场脱鞋袜试穿，笑着说：“看看，哟，刚好。”
小顾昭眨眨眼，和颜法古对上视线，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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