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空
没多久，就有近卫来报。
“报！”
“又怎
！”顾烈难得发怒。
近卫小心翼翼地禀报：“那位严氏妇人，悬梁自尽。”
顾烈闭目，缓缓叹息。
片刻后，忽而叹息道：“你先下去。”
“……你不信
？”狄其野直视顾烈，唇角微勾，语气却不似玩味。
“与你无关，”顾烈皱着眉答，“他教出这两个怪物，不能让他活着。”
狄其野轻哼
声，不知是否接受顾烈
说法，又道：“那又何必主公亲自去？”
顾烈回视狄其野：“你想听真话还是佳话？”
“吾昆听闻，自然会更猜忌，但同时也会忌惮，就不会随随便便处置。这样来，就算吾昆忍无可忍，大小也能混个通敌之罪，罪该斩首，也算借小师弟光留名青史。”
“若是楚王您不走漏消息，吾昆手下密探打探不到这条消息，那也是风族气数将近，和风族同灭于楚军之手，得想办法先行殉主，也能赚个忠名。”
“再者，楚王您不可能对小师弟与北燕丞相、风族幕僚同门关系毫无介怀。心有嫌隙，便生猜忌。等到楚王您登基，论及小师弟日后下场，也算是帮小师弟把，不是全然坐享其成。”
说到这里，牧廉依然面无表情，眼神却很满意，还对自己点点头。
此人半不择手段、半天真近蠢，简直比那老贼洗脑歪理还要奇怪倍。
人，怕被他无声无息地砍死，谁会称颂被疯子砍死幕僚？”
狄其野惊奇道：“你说吾昆疯癫不似常人？”
那你自己不是？
“他不自量力与楚顾会盟，还有会盟上种种表现，你还看不出来吗，”牧廉也很惊讶。
狄其野看着牧廉，完全不懂此人行事逻辑：“你身为风族幕僚，大摇大摆进楚军大营，又大谈吾昆不是。难道你想转投楚军？”
个个，年纪轻轻，都不肯好好活着。
“好生安葬吧。”
“是！”
他还就不信。
他需要
“假话。”
“楚王离营狩猎，引蛇出洞。”
“那真话？”
“……半为你，半为自己。”
狄其野不明白，顾烈却不肯再开口。
狄其野当真有些招架不住。
顾烈不动声色道：“牧廉，你有心投楚，很好。只是，本王与你小师弟明日启程，去青城山拜会你师父。你先行回风族，过五日再来。”
牧廉欣喜不已，唠叨阵师父是好人之类话才离开。
等人离开帅帐，狄其野挑眉看向顾烈：“们明日要去青城山？何时决定？为何要去那种地方？”
顾烈言不发。
牧廉期待地看向狄其野，还像是埋怨似：“小师弟，你这聪明，怎才听出来？”
狄其野震惊。
没头没脑谁听得出来。
顾烈出声问：“若是楚军不收留你？”
牧廉认真摆着道：“是通报而来，自称小师弟二师兄，若是楚王您有心挑唆，想必与小师弟师兄弟身份不久就会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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