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项英依然低着头在看书。
硬着头皮把摄像头调到后置镜头，给飞鸣看很久没翻过页但总之在看书
翟项英。
飞鸣：“嗨~翟律师~你为什
睡在小余床上？哦，不对，是小余睡在你床上。”
翟项英“砰”
声合上
他手里那本大部头专业书，面无表情地抬头冲看过来。
“挂电话，睡觉。”
“快开摄像头也要看你！”他还在那边嚷嚷。
“你快滚去睡觉。”说。
“要去微博骂你始乱终弃！”
“你能不能威胁点新鲜，都听够。”
“已经发！”
只好接。
电话通飞鸣就在那边高声唱歌，听起来就是喝不少。
“可不可以不想你！七八九月天气！像和你需要下场雨！需要你是只鱼！水里空气！是小屁屁和大鸡鸡！”
听筒模式也挡不住他高歌热情，看看目前为止起码表面看起来还在读书翟项英，十分头疼地开始哄酒鬼。
“你回家？”
冷酷回复。
飞鸣通电话打过来。
想也不想直接拒接，然后瞟眼旁边躺着看书翟项英。
Eugene：为什！
Eugene：不！
晚上睡觉时候翟项英从沙发上把他被子抱到卧室。
“你干嘛？”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他进来有些奇怪。
“睡觉。”他也挺奇怪，“不然？”
“你要睡床？”没反应过来，“那睡哪？”
“床啊。”翟项英表情看起来好像问个很可笑问题。
然后他问也不问下，就把灯关。
“为什！黑！”飞鸣不满声音透过话筒沙沙地响彻在卧室里。
无奈地又哄他半天，最后约好明天去找他吃午饭，才成功挂电话。
挂掉电话又在微信上被他缠
“……飞鸣，你赶紧立刻给他妈去睡觉。”
“那你开摄像头让看眼，就去睡觉。”
深呼吸，打开摄像头。
“行吧？睡觉。”
“不行！”飞鸣又要求，“还没看翟项英呢！你快让看看那个自以为是傻`逼！”
飞鸣没理，还在那里小屁屁和大鸡鸡，唱着唱着还夹杂起外语，大概是德语，然后就变成完全听不懂歌。虽然唱得很不错。
叹口气：“大哥，别唱，你到家没有？”
“没有！”飞鸣在那边笑得傻兮兮，“嘿嘿骗你，已经到家哦，在床上呢不信给你看！”
然后他就换成视频模式。
看他确实躺在床上，知道他今天不会死在夜晚酒吧街头，就准备挂电话。
Eugene：接！
Eugene：！
Eugene：电话！
还没来得及给手机静音，他又打过来。
“接。”翟项英看着书说。
默默地又趴回去。
飞鸣给发微信。
Eugene：小~余~
Eugene：天没见面，有没有想~~
厨子小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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