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项英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飞鸣：“毫无廉耻感
表演型人格障碍有什
资格评价
心理状况。”
飞鸣对他嘻嘻
笑：“偏要说，死变态，虐狗狂，神经
从夏令营回来兴冲冲想去他家里看狗，结果阿姨告诉狗狗已经送走
。
翟项英喝口酒：“从此没有养过任何动物。”
忽然回过味来，皱着眉头瞪他：“不对啊，按你这说和飞鸣就是这两条狗呗？”
正好飞鸣擦着头发进来，听见这句话之后疯颠颠地跑到旁边。
“什什，谁说是狗？”
又换个问题：“你今天晚上为什那生气？”
翟项英沉默片刻，忽然提起另外件事，问：“你还记得家养过狗吗？”
想想：“你说初中时候？好像没养多久吧。”
“对。”他点头，“放暑假，爸妈都不在家，先来只狗，每天在家照顾它。小狗只有五六个月大，非常活泼粘人，因为每天都在家陪他，所以他对最亲，总是粘着，也很高兴。后来因为有个阿姨要旅游，把她家小狗也送到家来，两只狗差不多大，都很可爱。”
模糊回忆说好像是有这件事。
办，懒得想，也不敢想。
至少今天不想。
翟项英把堆堆鼻涕纸处理掉，上下打量脸：“还会再来次吗？”
摆摆手。
手机应该是落在楼上，发会儿呆，不想睡觉，也无事可做。
把翟项英养狗事情给他简要转述遍。
他当着翟项英面点不在意地评论道：“早就跟你说他是个控制欲强过头死心理变态，你还不信！他有什好，快忘他投入怀抱吧。”
说完飞鸣就张开胳膊来搂。
懒得动弹，被他抱个满怀，还在脸上蹭好几下。
怀疑这家伙有肌肤饥渴症。
“开始特别高兴，因为可以和两只小狗玩。但当时没想到是，比起和玩，它们更喜欢和彼此玩。即使拿着玩具吸引它们注意力，最后也只会变成他们两个之前玩，在旁边看。”
翟项英语气非常平淡，他像是仅仅在回忆然后阐述，但注意到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是他感到不满时才会出现表情。
“很生气，不能接受那个局面。所以有天把小狗们都关在笼子里，天没有给他们水喝没有给他们饭吃。”他说，“晚上爸妈回来时候发现这件事，问为什不好好照顾他们，这是不负责任表现。告诉他们不想养狗。”
“然后阿姨就把狗送走？”终于想起来这件事。
翟项英喝着啤酒，陪发呆。
忽然想起来件事，问他：“你喜欢飞鸣？”
他愣下才回答：“……可能吧。”
撇撇嘴，对他这个模棱两可答案表示不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叫可能啊？怕伤心啊？”
翟项英有点无奈，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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