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
。”梁阁说，“你坐到前面吧。”
“这是条件吗？”
“嗯。”
极出乎预料地，祝余低着头，看不出神色，口吻轻得
拂就散，像叹气，“不用，你因为受伤，本来就应该就近照顾你
，条件就留着吧。”
饶是梁阁都恍惚片刻，这是白送他个便宜吗？
结果也就及格而已。
大家即刻又齐齐扭头来看祝余，眼里居然有致恍然和兴味，祝余不自觉做个吞咽动作，原来他们都看出来他和梁阁“闹别扭”。
梁阁没有提到老师，何进归顿时讪讪起来。
梁阁腿受伤，午饭是祝余买回教室来，吃饭时祝余问他，“你不是月考当天才跟说要打赌吗？”
梁阁“嗯”声，他慢条斯理地夹菜，“但已经准备很久。”
难？是因为你说很简单，才全做对，早知道这难，就不全做对！”
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场逻辑诡异凡尔赛。
不过祝余确实直隐隐有那种感觉，霍青山在有意地控制自己排名，就像分科前25名，现在20。
第四节课是语文，接任他们班语文是个快三十多中年男老师，叫何进归，带课同时还做行政工作。他对梁阁态度跟项曼青简直是两个极端，祝余有时无意地往梁阁那瞥去眼，能看见他站在梁阁课桌前，脸上笑容夸张得近乎谄媚。
但他上课时还算幽默，总会说些中年人油滑笑料。祝余不太喜欢他，他有很重烟臭，很喜欢和女孩子搭话，而且举止轻浮，周韬之前还说过往届生给何进归取外号叫“好色龟”。
等午餐时间结束，班上人陆续回来，祝余看见王洋才想起昨天才答应和王洋继续坐前后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因为
祝余若有所思，又豁然开朗，“国庆找聊微信是为干扰复习吗？”
梁阁沉静半晌，掀起眼睑看他，谨慎地点下头。
这心机。
祝余忽然就笑，他甚至已经能跳脱开“梁阁喜欢他”来看待这件事。他觉得好笑又有趣，如果换成今天安慰王洋，祝余可能都不会说让王洋和梁阁比可爱，因为他当下诡异地认为梁阁比王洋还要可爱点。
他视线从地面滑过，笑容又淡下来，筷子轻轻拨着米饭，嘴角还微微翘着，“你还真是有勇有谋。”
这次月考他语带过单科第131分姚郡，却大肆表扬刚好及格梁阁。神色颇为自得，说是“只要老师用心教，学生成绩不可能不提高，梁阁语文底子不好，可在指导下还不是上来，以后只会越来越好。”话里话外都像在暗示项曼青没能力。
他满怀笑容地看着梁阁，“来，梁阁说下这次进步吧。”
全班视线都朝梁阁投过去，霍青山已经伏在桌上开始笑。
祝余也觉得真好笑，个不过及格人就能发表感言。
“和祝余赌谁考得好。”梁阁站起身，神色很淡，“这个月全在学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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