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左脚绊着右脚还要摔
跤。
梁阁时常拎着他，挟着他，扛着他，他乖
时候也抱他。
“很无聊吧？”梁阁说。
祝余觉得有趣可爱极
，“没有啊，你好会带小朋友。”
梁阁看起来冷冷，竟然这
会带孩子。
梁阁用没有起伏声调毫无诚意地说，“哇，演得好。”
眼底泪都还没干，梁榭就两手插腰，被这轻易哄就嘴角直翘，骄傲地抬起粉森森小脸盘，“
还可以演得更好，再演遍！”
梁阁太闷，到三岁前唐棠都以为他是个哑巴，实在没有养孩子乐趣，政策出来，就生二胎。结果梁榭和他哥简直个天个地，闹腾得要疯，简直是个闹海哪吒，所幸他最爱闹是他哥。
梁榭非常黏梁阁。
“你爱吗？哥哥，你是不是很爱？”
祝余想起离开前梁阁还阴着脸勒令哭嚎梁榭“午饭要吃光”就忍俊不禁。
梁阁回过身看他，祝余笑着追上他，“你弟弟好可爱。”
梁阁敛着眉，“他很烦，很喜欢哭。”
祝余是独生子，对这种兄弟间相处也觉得新奇，“那他哭你怎哄他？”
梁阁说，“不哄。”
好吃多，但他享受这种被伺候感觉。
那几个孩子看着梁榭吃，简直是酷刑，眼巴巴咽口水，眼神可怜地瞅着梁阁。
可梁阁冷酷地说，“只能对弟负责。”
他们吃坏他可管不。
几个小孩子馋得不行，小脑袋都要从栏杆缝隙挤出来，倒也不哭不闹，“哥哥，这个胡萝卜和布丁吃过，可以吃。”
“如果你……也……”
他声音低而含混，祝余没听清，“什？”
梁阁侧过脸，“
他每天都迈着小步子跟屁虫样颠颠跟在梁阁后面，发财就跟在他后面。
发财是梁榭陪伴犬，古代牧羊犬忠诚又粘人，从梁榭两三岁时牵着狗绳遛发财，梁阁就跟在后头面无表情地牵着儿童安全绳遛梁榭。
梁阁“嗯”声。
梁榭就摊开双手袒着小肚子倒在沙发上，像心里大石头终于落地，喜滋滋地，“就知道你特别爱！”
也经常使性子，哭得脸蛋红红，上气不接下气地打哭嗝，还跟在梁阁后面，“梁阁大魔鬼王，只是个小朋友……”
这冷漠吗？
可梁阁看他瞳光都暗，又说，“叫他表演节目。”
“什节目？”
“表演‘不哭’。”
很奏效，每次说完，梁榭就瘪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憋得直打转也不落下来。
梁榭扭过身，奶声奶气，蛮横地冲他们说，“他是哥哥，你们不能叫哥哥！想吃要在后面排队！”
他还小，对哥哥很有独占欲，十分骄纵地宣誓主权。
几个孩子很听梁榭话，连忙排好队，又软软糯糯地请示他，“那们要叫什呢？都听你。”
梁榭很满意，想想，倨傲地下定夺，“就叫叔叔吧！”
直到走出那条巷子，祝余都还能听到梁榭稚嫩嘹亮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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