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走到自己教室门口，
摸口袋才发现贺卡忘
给她，稍作思忖又返回去，然后就在十五班后门
垃圾桶看到那双手套。
晚上他带着手套回去时他妈正好看见，警惕地问他哪来。
他面不改色，“送你，妈。”
他五官生得漂亮无害，虽然眉眼冷感，但不刻意露出讥诮，平时弯着眼笑，就让人觉得腼腆又真诚。林爱贞不疑有他，她就喜欢这种小女孩东西，欢喜又嗔怪地接过来，“花多少钱？要不要二十？以后别给妈买这些东西，不如你在食堂多打两个肉菜吃，
知道你心疼妈，妈也心疼你。”
祝余瞬间心都抽紧，花好大力气才能笑着对他妈点头。
没李邵东，事情显然简单许多，祝余再不费心思管班务，每次去年级组开会回来就应付事地在讲台上把事说遍，也不管别人听明白没有，就回座位看做题。
他化学仍然是短板，高学科多，基础知识又杂，化学老师上课思路快，引申也多，他前面不熟导致后面也吃力，现在想想暑假化学真是预习个寂寞。
他大多时候会去请教周敏行，周敏行戴个黑框眼镜，长相普通，但非常正直，而且不嫌教人麻烦，就算整个课间休息都耗在给祝余讲题上，他也不介意，“没听懂下节课再来找。”
期中考试在十月上旬，闻歆容生日就在考试前几天，祝余前天想起来，斟酌下，去女生们常去精品店给她挑礼物。
总归现在还没说分手，不送礼物不太说得过去，要这会儿说分手，好像专门为省这点礼物钱，送就送个吧。
“满满，学校最近有没有考试？怎
样，成绩还好吗？妈不是急你，妈就是怕……”
“挺好。”
她明显松口气，“那就好，那就
他和闻歆容已经好久没联系，偶尔他匆匆吃完午饭从食堂回来，才看见她画着淡妆和几个漂亮女孩子起去超市，视线相撞也并不说什，别过头恍若不识。
闻歆容是他初中班主任女儿，在他们那个不怎出名初中，她成绩好又漂亮，在学校很出风头，而且个劲地追他。班主任是语文老师，非常喜欢他，总叫他去家里吃饭，指导他写文章，闻歆容就跪在旁边椅子上守着，背着爸爸偷偷对他笑，少女纯粹明媚笑，不是不心动。
中考前几天晚上，他从班主任家里出来，坐公交回家，闻歆容跟着挤上来，车厢里全是下班大人，她把手偷偷塞进他手心，低头红着脸说，“祝余，们做更好朋友吧？”
祝余在店里逛圈也没头绪，他没什给女孩买礼物经验，店员说冬天到，送双手套吧。他看着那双手套，毛绒可爱很适合中学女生，六十多块钱，说起来他还没买过这贵手套。
他在闻歆容生日当天晚自习间隙去找她，她们班上很闹腾，他能看到她座位上放个蛋糕，课桌旁边堆着许多礼物，闻歆容见到他情绪并不太高，接礼物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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