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晚上坐车回去
时候，小戴刷着微博，
段星野弹奏钢琴时逐渐控制不住说话音量：“停早
，声音往后延……这里是重字轻唱，注意转，你转弯呢？……高音区用假声飚上去……最后
个字是重音，重音，重音！很难吗！”
谢杭颤。
段星野没教过人，就觉得吃饭喝水样简单事，还需要他反复提醒，就很折磨，也很烦躁，因此全程脸色不好看。
谢杭其实已经怕，但不得不集中精神，战战兢兢地唱下去。
训练结束时候，他那件T恤背后全湿。
他也知道自己咬字奇怪，关键不知道是哪里出错。
段星野直接抓住问题：“中文平仄分不清吗？”
谢杭拿纸遮半张脸：“
在补课。”
段星野没多废话，转身面对钢琴，把谱子放在架子上，说：“你跟着伴奏来遍。”
谢杭小步蹭到钢琴旁边站好。
得益于段星野严苛筛选标准，这组平均实力是最强，学员们态度也很端正，每个人新作完成度都很高。
段星野每听完个，都会发表对词曲本身以及学员表现力意见。
对选手来说，那些话都针针见血，听得他们满心佩服，也非常激动能有如此大收获。
导师不会负责帮忙改，只会提供方向，具体后天表演成什
样，只能看选手自己。
最后个考核是谢杭。
段星野手拄着脸颊，拿起手机看眼。
消息列表里并没有滑到承渡舟名字。
他又翻翻，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算。
并不想联系。
而段星野端放下钢琴盖，表情里怒意不再，又恢复冰雪样淡漠。
他常常对事不对人。
最后离开时候，他单独叮嘱谢杭道：“好好练习。”
谢杭憋红脸：“谢谢老师。”
在段星野看来，这就是堂平平无奇指导课。
段星野对着次没练过谱子弹奏钢琴，拍子刻意放慢，过程中，边提醒哪边气短，哪边发音不饱满，还给纠出几个不和谐音律。
就这样，等段星野帮着顺过遍曲子后，谢杭表现果然大大提升。
接着就是第二遍，也是最后遍。
段星野弹奏时用歌曲本身节拍速度。
然而谢杭还来不及消化先前那堆问题，依旧出不少错。
他带来是首融合嘻哈元素流行乐。
段星野先看词，顺遍觉得能过关。
但是随着谢杭开嗓，段星野眉间渐渐蹙起来。
唱到第二小节时候，他抬头，直接打断：“停，你怎回事？语法重音都被吞？”
谢杭张张嘴，心虚道：“抱歉……”
***
周四前天，段星野去趟邻省，给他学员提供指导。
唱作人每场都采取直播形式，但是作为偶像养成类节目，选手学习创作过程也会录制，剪辑后传到平台，当作节目花絮。
演播基地练习室很大。
段星野背对钢琴坐在钢琴椅上，听学员依次演唱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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