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野无力思考，脑海里却模糊地响起那句话。
——“
可以
直在你身边。”
好像有寒冷
水汽从江面飘来。
段星野转过脸，抵在承渡舟肩上，挑染发丝垂落在面颊上，挡住微启红唇。
你走后也能过得很好。
段星野定住
下，没睁眼，继续睡。
承渡舟收回手，看着膝上小猫，用手指轻搔它柔软脑袋。
小猫也拱拱脑袋回应他，给予无声安慰。
……
夜里时候，机舱内随着气流颠簸。
“？？？”
段星野莫名其妙。
又看眼备忘录上协议，发现就算承渡舟把那句话涂黑，依旧不影响完整意思表达，于是也在手机上签字。
随后段星野想到，万科都会是承渡舟买，要离开也轮不到承渡舟离开。
“……”
段星野搓搓指尖，不过很快，放下来。
反正他不养猫。
段星野调出备忘录里画笔工具，把手机递给承渡舟，让他在末尾签字。
夫夫之间，养个猫还要搞个协议，大概也只有他们。
承渡舟看着备忘录上大段文字，动不动，具体也不知道在看哪段，突然用手指在【如果哪天你离开】上划道线，又划道线，然后干脆打着转把字涂成墨黑团。
你承担，不会逗猫，不会陪猫，遇上生病情况请你联系助理解决……”
承渡舟支着脸颊听着，又好像根本没听进去。
反正段星野现在说什
他都会答应。
段星野最后手指向篮子里，看着手机道：“这只猫所有权归你，如果哪天你离开，不得把猫遗弃在这边。”
承渡舟终于像有反应，轻眨下眼，看着段星野，抿起唇。
***
第二天很早时候，段星野躺在床上，
段星野半梦半醒间，意识到自己正靠在宽厚肩膀上。
他不安地动动。
只大掌捂在他耳旁将他脑袋固定。
就这过半晌。
他听到仿佛很遥远声音，低沉中带着微微沙哑：“不走行不行……”
他只是下意识就这表达。
不过段星野不会承认错误，只当做无事发生，收好手机，拿出毯子盖在腿上，靠着椅背睡觉。
他刚觉得灯光有些刺眼，忘关灯。
“啪”声。
顶上灯光灭。
“……”
段星野看眼手机，又看眼承渡舟。
承渡舟下颌线稍显紧绷，在最后空白处签下自己大名，把手机还回来。
段星野觉得承渡舟在给自己脸色看，用手机怼下他，不客气道：“你干嘛？”
承渡舟把脸扭向狭小窗口，后脑勺对着他。
小猫仰起圆滚滚脑袋，凑上前嗅嗅上方那根手指，是喜欢气味，于是眯起眼，用头顶在上面蹭蹭。
段星野感到指尖暖，有很轻微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朝着心脏铺展开来。
他立即收回手，感到冒犯地瞅眼猫。
那颗海胆头看着刺挠，实则毛茸茸，又很温暖。
好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