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棘“唔”
声，他本来也没准备瞒她。
不过少年很烦躁，不仅仅是因为钟啾啾心境动荡，就对他作风强硬，展现出压迫性。还因为她老想让他杀她，他很不爽。
钟棘口拒绝：“
不要。”
“但你如果不杀，就会用掌握
信息来威胁你。”啾啾手心用力，“让和你起去紫霄仙府，嗯？”
声音里半是强制，半是不安，倒仿佛她
“再者，修为可以骗人，威压和神识却骗不人。你威压太强，以至于大家面对你时，都会不自觉心生畏惧。而你识海中样子，也不止筑基期修为。”
钟棘识海中红衣少年，之前帮啾啾突破境界那少年，修为远超筑基期。
“上次在悲欢楼，你杀柳缈后，特意先逼出她元婴捏碎，还在想，为什
要先捏碎她元婴。后来，在藏经阁看到书上说，有极少数修士能分化出第二元婴，作为自己分|身使用。”
“你应该就是其中之。因为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你下意识提防柳缈也有这个能力。”
“就是说，面前这个钟棘，只是你第二元婴。”
“你说什……唔。”
少年突然闷哼声。
小姑娘刚才明明直很乖巧，但转眼，便像骤然发难小型捕食者，敏捷地将她猎物按倒在床，翻身坐到他腰腹处，只手用力按住他肩膀，居高临下。
少年肩膀单薄坚硬，线条姣好，体温略高，透过衣袍传到她手心。
“钟棘。”她俯身看下去。
躁动，对于啾啾来说，非常不好受。
“啊？”少年刚睡醒没多久，还有些惺忪，“嗯。”
啾啾道：“也想去。”
“你去做什？”钟棘想也不想，“不许去。”
“为什？”
啾啾摁得更用力。
“你要回去紫霄仙府，又不能光明正大回去，所以猜，你本体在紫霄仙府做什坏事，被困住，对不对？”
啾啾虽然是个小残废，但脑子特别好使。
别看她不声不响，不多计较，实际上疑点全被她攥在手里没有放走过。
她低下头：“知道这多，你想不想杀？”
少年耳下红笺铺在还未扎起黑发上，流动火光美艳得惊心动魄。
他胸膛微微起伏，与她对视。
啾啾慢吞吞：“以下都是猜测。”
她声音清晰。
“你三个月便结出品金丹，想来应该天赋极高、天资极佳，便是昆鹫也比不过你。而你上次说，你三四百岁。三四百岁，凭你天资，足够你变成……很厉害人。”
少年愣，放下手，微微拧起眉：“……会很危险。”
啾啾看着他，话锋转：“钟棘，你会杀掉吗？”
没想到她时隔这久，会突然再提起这个，钟棘那双眸子瞪大两分：“别老和说这些奇奇怪怪话！”
啾啾声音平缓，不为所动。
“上次在悲欢楼，柳缈说聪明，聪明人般都活不长，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钟棘，你从来不防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